第155章 兴师问罪

    谢湛嘴角一抽。

    他虽不懂行医问诊,《神农本草经》、《黄帝内经素问》、《伤寒杂病论》、《金匮要略》哪本他没读过?她当他好唬弄不成?

    按她这说法,怕生的非是病症,是“懒症”罢。

    知她无碍,他懒得与她辩驳,指着她红了半边的脸颊和脖子,“这处怎红着?”

    一听这话,扶萱吓地霎时抬起双手,紧紧捂住了自个的脖子,拢着眉,“不都消了么。”

    话毕,她就朝着罪魁祸首瞪了一眼。

    因他,有几日,她都成日要往脖子上盖几层脂粉遮掩,与家人一并用个饭皆是胆战心惊。

    美人目中愠怒,娇噌地看来,说到底又是别有一番风情。

    见她如此,又明了原因,谢湛薄唇微抿,绷了绷脊背。他目光沉沉,落在因未着半点脂粉显得尤为洁净的女郎脸上,又移到她细白纤长脖颈。

    今日她身上的香味尤为明显,忆起上回的香软及圆|润,谢湛心中悸动不已,滚了滚喉结,膝盖上的手指收成了拳。

    因想及旧事,两人坐地与上回一般无二,扶萱多少有些不安。

    在谢湛目光直直,沉默不语中,她率先开口道:“我有事问你。”

    谢湛冷硬地道了句不急,抬手指向矮桌上皱巴巴的纸,意思是你自个看。

    他皱着眉,睥睨扶萱,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