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令人寒心

    这不,人就抱着画卷、账簿等物件来了么,且还是送到了他办公这屋,而不是会客那处。

    扶萱神色淡淡,往谢湛桌案上搁下东西,认真道:“谢少卿,这便是家父留存在屋中带有印章的所有物件了。可是近日有何发现?”

    谢湛抬手,将帮她搬东西的下属潜走,看了扶萱一眼,“嗯”了声,正襟危坐地坐着,一时并不继续开口。

    今日虽然还是素白衣衫,袖口、裙摆终于有些许绯色刺绣了,与他这官服颜色,倒是又成了对。

    见他缄默不言,扶萱便再问:“什么发现?”

    谢湛将桌案上堆成小山的东西推开,留出一个两掌宽的空处,从木屉中抽出一沓纸,指尖点了点纸,说道:“你来。”

    这便是要求扶萱从桌案对面走到他身侧。

    扶萱犹豫一瞬,依言走了过去。

    谢湛的书桌置于屋中北面,坐北面南,东侧即书桌左侧是临近院中的窗牖,窗牖再往北是堵墙,书桌背后是满置了书籍的靠墙书架。

    谢湛留出的那个空处,乃是位于谢湛左侧。

    扶萱从他落座的圈椅背后绕过去,便站在了他的圈椅与窗牖北部的墙面之间。

    堪堪狭窄至极的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