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是金钱的味道!

    江沅给了他一个“见到你我一点都不惊讶”的眼神,迈进了门槛。

    据江沅在手机上仓促翻阅那部小说的记忆,男主蔺子旬虽然后期腹黑,但也不会做过河拆桥的事,所以她大胆前来,只要她不像原主一样在药方上做手脚,也不怕蔺子旬提上裤子不认人,拿了药方就要她的命。

    “我要的东西呢?”江沅环视了一下这间静室,屋里似乎没有放什么箱子匣子之类。

    若是给银票,那自己该到哪里去兑换?钱庄还是国库?江沅心里没有底。

    白潋嫌弃地看了一眼江沅,指着静室后面一张不起眼的帘子道:“在后面。”

    江沅深呼吸一口气,长这么大,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金子呢,货真价实的黄金,想想就眩晕。

    她把揣在胸口的一个小小狭长匣子拿出来,白潋毫不客气地从她手里把匣子夺走,江沅耸耸肩,干脆利落地走到那帘子后面去。

    一枚枚金元宝整齐地叠放在一个大木箱里,江沅双目放光,迫不及待地趴到箱子上。

    是金钱的味道!

    江沅一枚一枚地数那元宝的个数,突然眼前寒光一闪,一柄白色的刀刃出其不意地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刀刃冰冷,江沅感觉到死亡的威胁。

    “饶命,有话好说!”江沅嘴角抽搐道。

    白潋不知何时闪身到了江沅的身边,他眼露杀机,手腕一转,那把抵在江沅喉头的刀更用力了些。

    “你说的方子就是这个?大胆,竟敢戏弄太子,是不想活命了?”说罢,一张薄薄的纸张被扔到江沅脸上。

    江沅颤抖着手指夹住那张简陋的纸,这张纸就是刚才从自己拿过来的那个匣子里取出来的药方?

    难道药方出了问题?

    苍天在上,自己也没有动过啊。

    “梨子一两、冰糖三钱、山楂二两……“江沅口中低声念着,药房中后面还跟着一些寻常的食材,譬如豌豆三钱、白扁豆一钱,看上去跟解毒没有半毛钱关系,江沅一脸震惊,她翻到纸张的后面,只见上面几个小字——专疗女人善妒。

    江沅:……

    电光火石之间,江沅脑海中一道电流闪过,完蛋,居然忘记原著中原主仗着有几分聪慧的头脑,药方就默记在她心中,她给蔺子旬的那张药方,是自己重新写了出一半药材的方子,根本就没动她从墁山县背来的那个匣子。

    匣子里的药方有问题这个BUG,竟然被自己无意间暴露出来。

    江沅哭出两道宽面条泪来。

    “殿下,是拉进地牢凌迟处死,还是寻个罪名扔进内关监里,净了身送给曹公公当跟班?”白潋拿着刀刃来回在江沅脖子上划动。

    江沅闭上眼睛,揣测自己是直接死,还是被拉进净身房中发现女人身份后再被处死。

    “绕我一命啊,我还有法子,我赶紧联系我爹,把药方给我送来,不要啊,最起码给我留个全尸啊,死了以后能回现实吗?”江沅哀嚎着,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放下刀。”蔺子旬冰冷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

    江沅仿佛看到救星一般望着蔺子旬,白潋不解道:“殿下?”

    “给你一个月时间,若药方找不到,我要你项上人头。”蔺子旬白衣胜雪,浓睫微抬,眼底的眸色却如隆冬寒冰一般,让江沅背后凉飕飕。

    若找不到药方,估计不止人头搬家这么简单,在这个法制不健全酷刑没被禁止的世界,恐怕五马分尸、掏心挖肝都有可能。

    江沅点头如捣蒜。

    江沅劫后余生,连滚带爬离开东宫寝宫。

    她身后不远处,白潋蹙眉道:“殿下,这人如此贪财好利,又贪生怕死,兰妃能派这么一个人过来吗?”

    蔺子旬默然,眼神中眸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