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解开心结

    从宋屠夫那里回到家,凌沐连忙把猪下水先拿水泡了起来。

    见里面竟然还有猪尿包。

    他想了想把猪尿包单独捞出来,到土灶前抓了一把柴灰洒在上面揉搓几遍,再把它清洗干净,然后用一根小竹竿插进去给它吹鼓,最后用细线扎起来擦干水渍。

    一个野生的足球就成型了。

    “大宝快看这是什么?”凌沐把充了气的猪尿包塞给一直在他身后当小尾巴的大宝。

    大宝好奇的抱着圆鼓鼓的球体,扬起圆圆的小脑袋:“这、这是什么?”

    凌沐拿过猪尿包后退了几步和大宝拉开距离,把猪尿包放到地上踢了一脚。

    大宝惊奇的看着滚到脚边的猪尿包,也学着凌沐小心翼翼的踢了一脚。

    看着滚远的猪尿包小家伙咯咯的笑了起来,抱着猪尿包就不撒手了。

    凌沐看他高兴,就陪他玩了一会儿,然后才去厨房。

    凌沐看着橱柜里孤零零的盐罐子叹了口气,看来得尽快去趟镇上。

    他找到那天用酒曲坛弄得几坛酒,往干净的酒坛上抹了点泥巴。

    凌沐嘱咐大宝乖乖在家玩,就拎着两坛酒循着原主的记忆去了村长家。

    “这孩子,你说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快坐下歇会。”村长夫郎是个白胖的中年哥儿,热情的把凌沐迎进屋,见他细瘦白皙的手指被栓酒坛的麻绳勒得通红一片,连忙接过接过手里的酒,嗔怪道。

    村长也没拿他当外人,教训道:“钱要回来了就好好过日子,酒多贵,给我买什么酒啊?”

    “村长大伯,这是我二哥夫生前酿的酒。家里一直有规矩,起酒后的第一坛酒要储藏起来,以防出了什么问题可以补上。一直埋在后院里,得亏我大哥和大哥姆不知道才留了下来。您帮了我们那么多,理应孝敬您的。”村长这些话说的逾越了,但凌沐知道村长是把他当自己人才会这样,也不恼,反而诚恳道。

    凌沐的懂事让村长很满意,知道酒不是买的他也没再推辞。

    村长夫郎听到凌沐提到他二哥和二哥夫,脸上带了缕忧伤:“没出事前你大伯跟你哥夫宋琛是穿一条裤子好兄弟,比亲兄弟还亲。宋琛和凌淼都是好的,谁能想到会出这事呢。”

    “你二哥一家出事后,原本我和你大伯本来想把你们接到家里照看的。你大伯都和族里说好了,可你大哥突然跳了出来争抢。你大伯虽然和宋琛是一个族的,但到底不是直系的亲戚,也不好和你大哥争,我们想着你们有人照看就行。谁能想到你大哥一家不当人呢?”

    “早知道如此,我和你大伯就是和凌家族里翻脸也要把你们要过来。”

    听着村长夫郎的话,凌沐想到原主和大宝的遭遇勉强露出一个笑脸:“都过去了。我能理解,你和大伯也尽力了。”

    勾起了往事,村长坐在门边沉默不语,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烟雾缭绕里凌沐隐隐看见村长的眼眶红了。

    突然凌沐就释怀了,心里堵着的那口气也消散了。

    对于原主的死,凌沐不对村里的冷漠感到寒心是假的,他不提不代表他心里没有怨气。

    但村里人如果真的那么冷血,就不会在知道真相了以后立马通知村长,也不会有人费力不讨好的帮他找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