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花五婶的女儿

    对上席月略冷的视线,苦笑:“小姐,您知道,我和花五婶有嫌隙。但这话,真不是我猜度出来的。昨日,那姑娘追着花五婶,口口声声哭喊‘娘’,在场很多人都见着了。”</p>

    “那昨日,为何没人来告诉我?”</p>

    席月恼怒。</p>

    丁妮沉默。</p>

    快走到临时安置被救女人那一进院子时,方才小声说:</p>

    “因为.....花五婶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那是她女儿。还对周围人说:这女人失心疯了,见个人就喊‘娘。’”</p>

    “我们当时,谁都没在意。疯疯癫癫的,这些被救女人中不少。可没成想,当晚便出事了。”</p>

    席月看向她:“你确定......死掉的那姑娘,是花五婶的女儿?”</p>

    丁妮点头:“帮着把人从梁上放下来时,我看清了那姑娘的脸。她眉间有一颗红色的痣。花五婶以前,还很骄傲地夸她姑娘、这颗痣是美人痣。”</p>

    席月不再问什么,带着广左和丁妮,径直走进出事的那间屋。</p>

    屋子大,铺着简单的通铺,能睡十个人。席月怕她们睡着不舒服,还特地减少到七八个人一间房。此刻想来,倒是意外做了件好事。</p>

    不然,昨夜怕相约一条路走到黑的,不是七人,而是十人了?</p>

    门罗已离开。五具尚未及收敛的尸体,冰冷僵硬地躺在她们各自的床上。连头带脸,盖着她们生前盖过的被褥。</p>

    丁妮掀开其中一床,席月走近看了眼那姑娘。</p>

    形销骨立,从憔悴的容貌完全辨不出是美是丑,倒是她眉间,真的有颗红色豆粒大的痣。</p>

    逝者口眼大张,如同森冷的黑洞,在幽幽倾述自己的冤屈。</p>

    丁妮移开视线。</p>

    席月面色冷沉,伸手,慢慢阖上那姑娘的眼。</p>

    “走好......”</p>

    她心里默默念出这两个字。注意到死者的一只手紧握着,仿佛攥着什么东西。眼神一凝,她捉住那东西一角,抽了出来。</p>

    原来是一个破旧脏污的小香囊,上面绣着粗笨的花草。看看里面,装的好像是驱蚊虫的药草,但早已没有药味。</p>

    丁妮一旁看着,眼神彻底冷下:“是花五婶给她女儿绣的,说给她女儿上山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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