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谁不知道?可问题这火烧得这般邪门,哪里能轻易扑灭?”蓝莛钧气得不行,碰到人就发飙,他看着谢谢说风凉话的人,似乎他不懂得这样的道理一样,他也想救火,那也要扑灭才可以呀,

    听到蓝莛钧对自己发火,子画有些不开心,深深拧着眉,她并不是蓝莛钧的下属,随他责骂。

    其实子画并没有觉得蓝莛钧有责骂她的资格,在她看来,如今的她跟蓝莛钧不过是合作关系罢了,她并没有承受他怒气的必要!

    想到这里,蓝莛钧皱着眉,后退了一步,和蓝莛钧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细微的动作被蓝莛钧看在眼里,他转头,狠狠瞪着她,“你委屈了?”

    听到蓝莛钧的声音,子画轻轻的勾了勾唇,微微点头,“我想,子画应该不是八皇子发火的对象。”

    “哼!”蓝莛钧冷讽一声,笑得意味深长,“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自视清高……亦自视过高!在皇权底下,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能用这样的态度跟本王说话?”

    在蓝莛钧的严重,子画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贱民而已,和其他人没有太多的差别!

    如今蓝莛钧愿意多看子画一眼,不过就是她还有几分利用价值而已!

    此时子画敢在他面前如此的嚣张,蓝莛钧能够容忍她,不过是仗着她有几分利用价值,才得以在他面前卖弄而已。

    子画向来心高气傲,她在暗香楼的地位也比较高,从没有人敢用这样的口吻跟她说话,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子画姑娘。

    对于蓝莛钧的不满,子画目光有些不悦,脸上也是笑容淡淡,“八皇子似乎忘记了,想登上皇位的人不止你一个,你得罪一个子画,就会损失一个机会,我想你并不乐意见到这样的局面。”

    子画原本想要给蓝莛钧解决一下肚子不舒服的问题,可是看到蓝莛钧如此的态度,她袖中的药瓶藏得更紧,她的急救丹,也不想给蓝莛钧服用了。

    对于子画的画,蓝莛钧一窒,一口气堵在胸口,不过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下腹那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又来了,他又要找茅坑了!

    一张俊脸憋成黑脸,他拧着一旁的家丁,“茅厕,带路。”

    那家丁连忙小跑在前面,引着他到茅厕,等蓝莛钧到了茅厕,家丁在外面听到了一种酣畅淋漓的声音,家丁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半响后,蓝莛钧才脚步虚虚从茅厕回来,他回来时,正看到子画施施然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块湿巾,捂着口鼻,避开刺鼻的烟雾。

    这架势,分明是把自己当成别院的女主人。

    不知为何,蓝莛钧忽然对子画心生一种厌恶的感觉,尤其是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更加反感!

    可是想到了刚刚子画的画,还有眼下这种情况,他又不想得罪子画,烦躁的八皇子只能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他走过去,问:“情况如何了?”

    “别院的人效率不错,相信再有一刻钟的时间,这火就能被完全扑灭了。”此时的子画已经没有了刚刚不悦的表情,回答蓝莛钧话的时候,状态也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没有西瓜的表情,蓝莛钧剑眉一皱,他还是觉得扑火的速度太慢了。

    从发现火情开始,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再一刻钟后,已经拖得整个京城都知晓了,他心中开始计算着得失,寻找借口。

    子画自然明他心中所想,聪明的她选择这个时候不开口。

    蓝莛钧算了许久,也找了一个很不错的借口,这才开始专注于眼前这场即将扑灭的火,火势得以控制,他便能渐渐靠近火源,走近才发现,这场火里隐约有着火油的味道。

    再看一旁脸色涨得通红的管家,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是人为,不是偶然。

    此时他很想发怒,但他必须先上个茅厕。

    该死,从晚膳后这短短临近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已经上了三趟茅厕,一次比一次痛苦,一次比一次虚软,甚至一次比一次来得凶猛!

    蓝莛钧有火都不知能往哪里发,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等他再一次从茅厕出来,偏院的明火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一些被烧过了的碳堆。

    不过,整个偏院也被烧得面目全非,花草尽毁,树木枯黄,一部分墙已经塌下来,认不出原本的面目。

    蓝莛钧大步走了进去,指着其中一个被烧毁的房间问:“管家,这而便是堆放药材的地方吗?”

    管家点点头,“是。”

    偏偏,这个房间还是烧得最厉害的,这个房间的房梁都烧成炭灰了,什么都没留下!

    那些被堆得满满的药材,早就成为明火最大的帮凶,灰都不留!

    蓝莛钧额上青筋一跳,一张脸黑得堪比墨汁。

    子画蹲下来,手中捧着一捧还有余温的炭灰,“这儿有火油的味道。”

    蓝莛钧累积的愤怒瞬间爆发,“废物,一群废物,我养着你们做什么?!”

    废墟之中,炭灰漫天,粒粒都承载着蓝莛钧的怒气,落到众人头上脸上。

    子画灰着脸,十分不满意蓝莛钧如今的状态,“八皇子,我想你应当适当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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