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厥

    容月初与月氏几人,远远地便听到了苏李氏哭天抢地的声音,都吓了一大跳,快步跑了过来。

    容安的个子高,尽管抱着木盆,但在听到哭声的时候,也快步跑了起来。

    他的个子高,跑起来也快,很快便越过月氏跑到了前面。

    容月初虽然人小,但速度可不慢,紧跟在容安身后,跑到了门前。

    透过篱笆墙,便看到了一名少妇倒在地上,一名青年蹲在不远处,似乎满脸懊恼。

    一名瘦削的灰色粗布老妇正坐在少妇身边,哭天抢地地哭闹着。

    “我苏家到底都造了什么孽啊,这刚白发人送走黑发人,连媳妇也要跟着去了啊。”

    “真是造孽啊,留下一个赔钱货,真是要老妇的老命啊。”

    苏李氏哭得悲切,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邻里没有下田的人都听到了声音,赶来看热闹了。

    容月初五感极好,远远的便闻到了血腥的气味,吓了一大跳,连忙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