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湿了

    启煜帝没有说话，皱着眉头看着他。

    玄文澈也不说话，又恢复了松垮垮的跪姿，完全看不出这一双膝盖已经麻了。

    殿内就此安静了下来，而后启煜帝便又批起折子来，玄文澈就……

    “呼……呼……呼……噗……”

    安静的大殿响起了轻微的呼噜声。

    启煜帝眉毛都没动一下，批奏折的动作更是一顿不顿。

    一个时辰过去了，整殿的鼾声如雷，启煜帝终于再次放下了御笔，一旁侍候着的小太监立马奉上茶，他接了轻啜一口，小太监双手去接，却接了个空。

    “砰！”

    茶杯飞了出去，砸到因为呼呼大睡，已经倒下蜷缩着睡了一个多时辰的某人身上，发出一身响才掉到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谁？找死……”一个翻身坐起来，玄文澈找嘴就想开骂，一眼瞪过去，所有他话都被噎了回去，他倒了不慌，立马改口，“衣衫湿了……”

    “滚回去，明日一早便与各学府学子一道出发。”启煜帝看着他眼睛痛，干脆转过身去。

    “是。”睡了个半饱的玄文澈，爬起来果断告退。

    启煜帝转身时，他已经出了殿，连一片衣角影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