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凿的证据请不要本章

  很烫。

  堀北想要逃走,但是动作迟钝。我只是轻轻出力她就无法动弹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呢?”

  “跟你在游轮甲板上碰面的时候。当时我问你你在做什么,对吧?”

  “嗯,我应该是回答自己在房间里看书。”

  “其实你应该是很难过地在房间里睡觉吧?”

  “根据是?”

  “会合的时候,你的头发很凌乱。换句话说那就是不久前都躺着的证

  据。

  而且停泊岸边的甲板上明明就热得要死,你却看起来很冷。

  即使是现在你也穿着长袖,连拉炼都拉上了。我观察你至今为止的

  模样,于是推导出来这结论。这即使是小学生也懂吧。”

  我应该全猜对了吧。堀北失去反驳的话语,暂时陷入沉默。

  “你要是能把这份敏锐度用在为了升上A班,那我就能稍微认同你

  了。”

  “这是不可能的呢,不行不行。比起这个,你打算隐瞒身体状况的事

  情吗?”

  就我手碰到的感觉,她明显发烧将近三十八度。即使如此她也打算

  彻底隐瞒。

  这应该是出自于单纯的理由吧。假如申报自己身体不适,那就会害

  班上受到扣分的审查并承受巨大的惩罚。学校在这时候开始考试,她还

  真是不走运。

  “我已经忍耐了五天,要是现在放弃就前功尽弃了。晚安。”

  她应该是打算忍到最后吧。意志似乎很坚定。

  我的脸颊上莫名贴着一个有点温热,或者该说是很坚硬的物体。

  这份热度让我觉得不舒服。我移动脖子打算逃走,但我的脸就像被

  手臂般的物体固定住,因而无法逃开。

  “嗯……什么啊……”

  我因为不适感而醒过来,接着立刻领悟自己身处于恐怖的状况当

  中。

  须藤正在用两条大腿夹着我的脸睡觉。

  “铃音……我已经……忍不住了……”

  “唔哇啊啊啊!”

  我发出就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惨叫,从须藤的头盖骨固定技中逃

  开。

  “吵死了……搞什么啊,绫小路。别吵醒我啦……齁齁。”

  这家伙是打算把多么恐怖的东西塞给我啊?

  而且他好像还把我误会成是谁了。男生真不应该密集挤在一起过夜

  呢……

  手表显示时间还不到早上六点,不过我的睡意一口气被吹散,而感

  受到空气的炎热。

  我为了摆脱闷热状态而出去帐篷。出到外面的刹那,我发现外头的

  景色和昨天截然不同。

  “这算是走运,还是不走运呢。”

  特别考试的第六天早上,好像是个蕴含fēng • bō 的序幕。头上是一片沉

  甸甸的灰色阴天。

  昨晚似乎下过一场雨,地面四处都是积水或泥泞。四周笼罩着要正

  式开始下起雨的气氛。

  很可能会是在中午过后吧。考试结束在即,而天气好像要变天了。

  如果只是小雨程度那也不需要去在意。但依据情况,下大雨或刮强

  风也是可以想像的。说不定我们必须设想最坏的情况来采取行动。

  像是再次确认打入的营钉、行李该怎么处理等等,我们要做的事情

  似乎很多。

  换句话说,这就是件会如此使情况变得不稳,并分散大家目光的事

  情。

  大家不久之后起床,接着就把采收来的食物与使用点数储备的紧急

  食物搭配在一起食用。

  持续过着质朴生活,牢骚自然而然也会增加,不过在最后一天的前

  一日,全班都表现出想靠毅力来熬过去的意志。

  “太好了呢。没有每天都发生事件。”

  的确。假如今天也发生内裤被盗事件,班上应该就不会是这样的气

  氛。

  在男生帐篷前看守到天亮为止的男生现在正呼呼大睡。

  这是为了不让内裤贼事件重蹈覆辙而考量的吓阻力量。

  平田集合众多学生发出最后的号召。然后为了熬过今天,大家开始

  分组出发寻找最后的食物。

  只要可以得到一天份的食物,我们就可以不使用点数就了事。

  这应该确实能说是关键时刻吧。我们也集合至平田附近。

  “我们也去找食物会比较好吗?”

  已经单手握着钓竿坐在河岸的池回头问道。

  “不,我希望池同学和须藤同学继续钓鱼。现在也没时间传授别人钓

  鱼方式了呢。”

  大家决定好方针,平田就马上用举手方式进行分组。我当然也不可

  能举手,于是这次也是作为剩余的人来参加。

  组员有堀北、佐仓加上山内。然后意外的是还搭上了栉田。

  堀北的身体状况好像还是依然不好,但她为了不让周围的人发现,

  而巧妙地四处走动。

  “你居然会剩下来,这是怎么回事?你平常很要好的小团体是怎么了

  吗?”

  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没看见半个在这场考试中跟栉田一起行动的女

  生们。

  “啊——嗯,呃,这是因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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