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命陪君子

    如此,这才让寒松安心下来。

    “看小松你刚才那着急的样子,比爷爷奶奶不见了还担心,爷爷可是吃醋了哦。”看着寒松捏着纸条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寒松爷爷笑着调侃道。

    “爷爷!”寒松无奈苦笑。

    这可不能放在一起比啊!

    当然,他也知晓爷爷是在调侃。

    “好了,不笑你了,快去洗个澡换换衣服吧,等小兰兰他们回来了也不至于让你形象受损,你先洗,爷爷后洗。”寒松爷爷笑过之后便催促道。

    “嗯好。”寒松自己其实也有些受不了自己了,当即快速地奔向洗澡间。

    这个天气,自然也不用什么热水,凉水冲着正好,也更舒爽。

    认真洗好澡之后,只感焕然一新的寒松换上了新衣服出来,至于换下的衣服则准备和爷爷的一起洗。

    “爷爷,我洗好了,你进来洗吧。”走出洗澡间,一股清风袭来,让刚刚清洗了自己的寒松更觉舒适。

    “嗯,这就来。”树荫下摇着蒲扇的爷爷听了寒松的话,也是利落地起身,然后笑着与寒松擦肩而过进入了洗澡间。

    转头看了看于洗澡间门消失的爷爷方向,寒松感觉有些不对劲,方才爷爷看他的眼神和笑容都与之前不同,似乎藏着些许戏谑。

    听着里面开始响起水声,寒松耸了耸肩,到也不再纠结于此,下意识地望了望院门外,仍是空荡荡一片,他想要看到的身影都没有出现。

    苏雨兰、奶奶、胜哥和薇薇姐他们都还没有归来,哦,还有那个暂时不知是谁的客人。

    虽然猜测有极大可能是陶梅儿,但没落定的事情,谁也不能完全保证。

    不过当他去向自己和苏雨兰一同练字画画的桌子之前时,视野中却是出现一道身影,一道甚为靓丽的身影。

    不是苏雨兰,而是寒松刚刚想到的陶梅儿,她正认真地看着寒松写的字。

    而当寒松的视线降临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也同步抬起头来,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梅儿同学,你……”寒松一开始有些惊讶,不过也很快释然,胜哥薇薇姐他们要接的客人就是他和苏雨兰所猜测的陶梅儿。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只见陶梅儿一人。

    “我站在这里好久了,寒松你才看到我,恐怕不是因为眼神的问题吧?而是……心有所想。”陶梅儿嘴角微微翘起,随后开口调笑。

    说着的时候,指了指桌上的他写的满满当当的“苏雨兰”的白纸。

    “薇薇姐他们呢?”寒松示意两人坐下说,一边坐在了凳子上,一边问道。

    这是他此时心中最想知道的。

    “他们去买东西了呀。”陶梅儿指了指寒松洗澡前看过的苏雨兰留下的字条,在寒松稍显迷糊之时也指着昨日魏薇薇和苏雨兰一起睡的房间接着解释:“我刚才在这里睡了会儿,没跟他们一起去,没办法,昨天赶车没睡好,补一补觉,还是软乎乎的床更加舒服。”

    “嗯。”寒松点头表示了然,顿了顿也不由笑道:“梅儿同学怎么不多睡一会儿?难道刚才我和爷爷回来吵醒了你?”

    “这倒没有,我是自然醒的,觉已经补好了。”陶梅儿伸开双臂,舒展了一下腰肢放松道。

    “没有打扰到梅儿同学就好。”寒松庆幸道。

    “梅儿同学,梅儿同学,我们可从来没有在一个学校学习过哦。”陶梅儿眼眸一转,笑嘻嘻地说到。

    “这倒是。”寒松微笑点头,他自是知晓此时的陶梅儿是在开玩笑。

    “称呼不重要,你怎么舒服怎么叫吧!不过呢,我们虽然没有同一个学校过,但却是早就认识了的。”陶梅儿接着抛出了寒松所不知道的信息。

    “早就认识?”寒松有些诧异,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下陶梅儿,脑海中寻不到半点更早之前的踪迹。

    “提示一下,我和你认识的时候,这个,不是现在的颜色。”陶梅儿捻起自己的秀发轻轻笑道。

    “不是现在的颜色?那……”寒松听着陶梅儿的话,再看着她黝黑的头发,心中不禁震荡了一下。

    “对,是和雨兰一样的发色。”在寒松脸泛惊讶之色说到“那”的时候,陶梅儿便率先给予了更准确的信息。

    “那个白发女孩儿是你?”寒松此时是惊讶地不能再惊讶,原来鲜少记忆中的那个与断腿的他相处的白发小女孩儿就是眼前的陶梅儿。

    “对哦,其实之前我也已经记不清你小时候的模样和名字了,但你的外号我却是清晰地记得,哦,还有你断腿的经历,要不是胜哥和周延谈起,我还真不敢认你。”陶梅儿露出回忆的模样向寒松继续展开。

    “小木工?”寒松嘴角含笑,语气确定地问道。

    “对,那时的你随身拿着一把小刀,抓着什么木棍就削刻起来,现在想来都觉有趣。”陶梅儿含笑点头,轻轻感叹道。

    “现在倒不会了,那时候很幼稚。”寒松摊了摊手道。

    这可以算得上是他的黑历史了。

    “不幼稚啊,我倒是感觉你从小就有志向。”陶梅儿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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