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因为是夏天的缘故,后背贴在瓷砖上并不觉得冷,反而能给她降降温。

 花洒的水喷在了秦与的额头,打湿了他的发梢,水滴顺着他的额角、鼻梁往下滚落。

 蒲晨从毛巾架上扯了一条干毛巾,擦擦自己被水雾糊起来的眼睛,又给他擦去脸上的水。

 “没事,不用擦。”

 她把毛巾丢一边去。

 “晨宝。”

 秦与抱紧她,他手臂肌肉紧绷。

 他看着她,哑声道:“宝宝,亲我一下。”

 蒲晨被他托举,高出他一头。

 她低头,贴在他唇上。

 亲下去的那一刻,她感受到强烈的力量感。

 就在那么一瞬,蒲晨想反手按着她身后墙上的瓷砖,真怕瓷砖被秦与给用力过头震下来。

 --

 三个月之后,蒲晨慢慢适应了北京的工作,今天她第一次单独去客户公司的法务部,dú • lì 完成一项对接工作。

 当时的紧张跟她初入职场时差不多,那时她紧张是怕给秦明艺添麻烦,怕成事不足。

 现在的紧张是担心让秦与丢面子。

 好在,一切还算顺利。

 从客户公司出来,蒲晨手心一层汗。

 站在风口吹了会儿,浑身舒畅,然而这个时候北京已是深秋,早晚需要穿厚一点的外套,她却在风口乘凉。

 等手心的汗干了,后背也晾干,她去附近搭乘地铁。

 刚走几步,路边有人喊她:“晨宝。”

 在公共场合,她很久没听秦与这么喊她。

 蒲晨转身,看到那个颀长的身影从一辆黑色轿车里下来,这个时候他不该出现在这,应该在律所忙他自己的项目。

 她疾步过去,“你怎么来了?”

 秦与:“路过。”

 他将她环在怀里。

 蒲晨知道,他所谓的路过其实是特意等在这接她,担心她万一跟对方没谈妥,没得到对方认可,她受挫时能第一时间看到他。

 她跟他分享好消息:“他们很满意我这个方案,说之前没想到。”

 秦与揉揉她的长发:“那我们蒲律师晚上得请客。”

 蒲晨笑:“必须的呀,请你吃最贵的。”

 --

 在一切进入正轨后,十一月下旬,蒲晨接到大学室友卓萱的电话,卓萱来北京出差,晚上约她出去吃火锅。

 吃火锅的地方选在她跟秦与公寓附近,下班后,秦与把她送到火锅店门口,他回家接着加班。

 四年不见,卓萱身上多了几分柔软,棱角还在,只是不像当初那么锋利,这几分柔软是因为陈远洋。

 卓萱说:“你一点没变。”眼底溢出的幸福,和以前一样。

 不对,也变了。

 比大一刚认识那会儿,蒲晨变得更自信。

 落座后,两人聊起大学时的那些日子。

 卓萱问她:“还记不记得我们大一时,你陪我去爬山?”

 蒲晨点头,当然记得。

 那时卓萱拒绝了班长陈远洋,心里难受,她提出周六去爬山。

 也是那天,秦与从国外回来看她。

 卓萱:“那段时间你不知道我有多沮丧,幸好认识你。”

 她用水杯跟蒲晨碰杯,“谢谢。”

 当然,这两年过的也不容易,刚到上海时她人生地不熟,一切从头来。

 但有陈远洋,再苦也能看到甜。

 “你跟班长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蒲晨难得八卦打听一回。前段时间她跟陈远洋讨论了一个案子上的细节,讨论完又闲聊几句,问他最近忙什么。

 陈远洋笑着,很不好意思地说,在忙着装修婚房。

 守得云开,终于盼到月明。

 卓萱浅浅一笑:“具体还没定,应该明年春天吧。”

 她问:“你呢?”

 蒲晨拖着下巴,说:“打算年前领证。”

 卓萱:“那也快了,到时记得发红包买喜糖吃啊。”

 那晚她跟卓萱整晚都在聊房子的装修和她们以后的婚礼,卓萱说,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家。

 她也是,她跟秦与有了自己的小家,不忙的时候,他们买菜自己做饭,做一顿丰盛的大餐,犒劳不容易的自己。

 领证的日子,在期盼中一步步临近。

 领证的前一晚,律所放假,这个春节他们有九天假期。

 那晚蒲晨跟冬冬视频,冬冬放寒假后来北京的爷爷奶奶家住了一段时间,到现在还没回苏城。

 冬冬小声跟她说:“姐姐,爸爸和妈妈说,你和姐夫明天要去领结婚证,要不要我陪你去?”

 蒲晨一阵感动:“谢谢我的冬冬,不用你陪。”

 冬冬:“姐姐你不用谢我。”

 他像个大人模样,叮嘱蒲晨:“那你把东西都带好,出门时检查一遍。姐姐,你再带两包纸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