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这是她洗过最磨蹭的一次澡,等她出去时,陆柏声看完一集电视剧。

 浴室的门终于开了,陆柏声回头看,蒲文心把他的睡衣临时改成抹胸裙,还是高开叉款式。

 别人家的高开叉顶多开到腰,她这件直接开叉到腋下。

 蒲文心把他睡衣的两只衣袖在身侧打了一个松散的结,走路时衣襟摆动,性感撩人。

 她强装淡定:“你平常还追剧?”

 陆柏声关了主卧的电视,“没时间追,打开来就是这个台。”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走去。

 在浴室待久了,嗓子发干,蒲文心用手背抚抚发热的脸颊,然后指指外面:“我去厨房倒水喝。”

 “我陪你去。”陆柏声自然而然地攥着她的手。

 他侧眸,“以前怎么没想起来这么穿?”

 蒲文心小声咕哝道:“那是因为你每次都给我拿我自己的睡衣。”她喜欢买睡衣,看到好看的款式便买下来,根本没机会穿他的衣服。

 陆柏声说:“那以后不买睡衣,穿我的。”

 说完,他又欲盖弥彰强行解释一番:“这样还省钱。”

 蒲文心把他的手指放在嘴里咬了咬,“小气。”

 陆柏声最受不住她咬他的手指,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到陪她走到厨房而没半路上要她。

 蒲文心不知道厨房的灯在哪,借着客厅的落地灯灯光,这里勉强看得清。

 喝了半杯水,她刚放下杯子,人被陆柏声悬空抱起。

 蒲文心“诶”一声,她条件反射般勾住陆柏声的脖子。

 旋即,她被陆柏声放在中岛台上。

 陆柏声左手扣着她的腰,拿自己的右手垫在了中岛台。

 以前他都是用他的衣服给她垫着坐下来,今天他竟然用手心代替了衣服。

 蒲文心坐下那一刻,仿佛浑身起了静电,电流从他手心那一处,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

 她想,还好客厅的主灯坏了,朦朦胧胧中,陆柏声看不见她耳朵红透。

 陆柏声怕她坐不稳,他用左手臂环住她,把她圈在怀里。

 蒲文心不敢动,偏头不看他。

 “文心,”陆柏声没有多余的手给她弄头发,他只好求助她:“你把你头发拨到身后去。”

 她的脸颊被头发盖住,他不好亲她。

 蒲文心刚才没顾得上吹头发,头发湿哒哒,肩头都是水,不仅弄湿了她的睡衣,陆柏声身上的衬衫也没能幸免。

 她把头发拢到身后,没几秒钟,她清晰感觉到头发丝上掉下来一串水珠,顺着脊椎往下滚落。

 “怎么不喊我进去帮你吹头发?”

 蒲文心:“忘了。”

 她忘了喊他,忘了自己把头发吹干。

 反正一切都乱了套。

 陆柏声的右手始终没动,他低头亲去她肩上的水珠。

 他俯身时,不自觉牵动了他的右手。

 蒲文心忍着没出声。

 后来。

 “陆柏声。”

 “怎么了?”

 没怎么。

 不好意思“嗯”出来,她只能喊他的名字去释放心底汹涌不断的情感。

 蒲文心跟他商量:“你把手拿下来行不行?”

 陆柏声问:“哪只手拿下来?”

 蒲文心:“......”

 这人明知故问。

 他的左手正环着她肩膀,肯定不是让他拿下左手呀。

 是让他拿出给她垫着的那只手。

 陆柏声亲着她的唇角,不管她的央求。

 他整个右手掌心紧紧贴覆,跟她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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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天将亮未亮,陆柏声醒来,还没睁眼就去捞身边的人,扑了一个空,旁边的枕头上空空的。

 他倏地睁眼,摸摸蒲文心睡的那侧,被子里没什么热乎气。

 “文心?”陆柏声起床,出去找人。

 客厅里没有,昨晚关掉的落地灯又亮了一盏,茶几上有蒲文心给他留的字条:

 【陆老师,我回家了,借你的车开,等我睡醒了给你打电话还车。】

 茶几上,他的车钥匙不见了。

 昨晚两人没收住,一共三次。

 她筋疲力尽,靠在枕头上就睡过去。

 早上五点多他醒来一次,那时她还在他怀里,她应该是六点左右离开,赶在蒲万里起床之前溜回家。

 陆柏声收起那张留言条,给她发消息:【车放在你那边,我过去开。】

 蒲文心:【嗯,我困,等醒了跟你聊。】

 陆柏声打算睡个回笼觉,到了床上毫无困意,躺了一会儿索性起床。

 前几天爷爷问他,今年春节是不是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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