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夫妻恩怨
阡蔚和颜煜回府后,两人又重新梳洗了一遍。
泡澡时,奕王妃还爱不释手拿着那块名章看了又看。通透的翡翠泡在热气氤氲的水里,竟还添上了些朦胧的美感。
阡蔚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连喝药的时候都乖乖的,没拖沓没耍赖,一口气儿皱着眉喝完了将药碗还给花月。
“殿下还是尝过么?”
“嗯。”花月点点头,拿着药碗出去了。
松柏蹲着身子给阡蔚整理衣摆,瞥见阡蔚手里还拿着那块翡翠,说:“王妃今天好像格外高兴。”
“很明显吗?”阡蔚笑着,又摩挲了两下翡翠名章,将那物小心地放进了原本的锦袋里,随后又挂在了腰间。
松柏没答话,阡蔚朝外边看了看,想着颜煜药都帮他尝了,却没见着人,“殿下人呢?”
“好像在外边弄花。”松柏答道。
“弄花?”
阡蔚走出去瞧,见颜煜在水榭旁的花廊折腾,那里原本种了些牡丹在架下边,另一边是紫色的夕颜。现在颜煜将那些密密麻麻的藤蔓扯掉了不少,留出了一大片挨着围篱的空地,又在那下边的土壤上架着花枝,拿布条小心的缠绕着。
这一幕显得这英俊的人特别接地气,又莫名其妙地吸引人。
“这样绕,水别浇太多,让它自己挨着围篱长上去就行。”颜煜朝家丁吩咐着,见阡蔚走过来了,又在旁边的木桶里挽些清水洗手。
净了手才转身看阡蔚。
“怎么还挂腰上了?”颜煜指着那锦袋。
“画师当然要把章随身带啊。”阡蔚晃荡了一下腰上的袋子,“殿下这次又是种了什么花?之前的夕颜不是挺好看的么?”
“新收的品种。”颜煜没说明,又瞧了瞧花,“听说很好看。”
阡蔚瞅了会儿那花枝的叶子,突然觉着熟悉地不行,以前写生的时候,过情人节的时候,他都仔细见过,无数次描摹过。
最后一次捧着那么一大束,是在严沛去世那天,花到了酒店,人没到。
“玫瑰花……”
阡蔚心里默念着,又蹲下身仔细瞧那花的叶子,问:“什么时候能开?”
“或许,明年。”颜煜答着,小心看着阡蔚脸上的表情,他好像很喜欢的样子,但又有点不开心。
午膳颜煜带着阡蔚去了外边吃,用过之后又带他去了个戏园子听戏。坐了个雅座里边,原本前几场瞧着还不错,台上的角儿们唱得像模像样,阡蔚瓜子儿也磕得津津有味儿。
可到后面,老板突然赶了下边的看客,说有人包场了。
阡蔚见迟迟没人来请他们走,皱着眉以为颜煜又带他开排场了,问:“殿下,你……包的场?”
颜煜也皱着眉,道:“不是。”
戏园子里最终只剩了奕王殿下和奕王妃,两人对视片刻,颇为不解。
只见台上铜锣一响,哐擦一声,从戏台子后边走出来一个颇为魁梧的小娘子,拿着帕子掩着脸,走路也夹着屁股,一看就不像要干好事儿的样子。
砰砰砰,后台响起一阵敲门声。那小娘子赶忙颠着步子去迎了,装模作样地开了门,又夹子音高兴的喊了句,“西门大官人!”
“噗!”阡蔚一口茶喷了出来。
“让娘子久等了!我的心肝!哕——”那西门大官人一见到潘金莲就皱起了眉头,面色铁青干呕了出来,“哕——”
“想煞我也……哕——”
“奴家也想大官人……”那潘金莲将自己的手帕往西门庆头上一扔,自己也捂着口鼻,撑着对方肩膀一脸地“情愿”。
饶是阡蔚再没眼神,现在知道台上那两人是谁了,夹着屁股和腔调的林源境,哕得不行的许卓星。
也亏他们想得出来,阡蔚看着那许卓星掐着林源境的脖子,将其扑倒在地,唯恐他把午间吃的东西吐对方嘴里。
“大……大官人……”林源境被掐得喘不过气,猛拍着许卓星的手,哪里还有半分娇羞的模样,“这里万万使不得……”
阡蔚:“……”
是有些使不得。
怕这幅场面让颜煜见了立马让他和台上的人绝交,阡蔚本侧身一看想建议让台上的人消停,可颜煜出奇地,笑得还挺开心?
“殿……殿下?”
“嗯?”颜煜磕着瓜子转头,又笑呵呵地说,“演的好啊,台词很到位。”
阡蔚转头一看,许卓星和林源境已经扭打在了一起,亲密无间,一边互掐着,一边念着自己的词儿。
只见那“武大郎”适时登场,满脸的大胡渣子,手上提了把大刀,觉得坦胸漏背不太合适,就笼了件衣裳,在上边画了六块腹肌。
像关羽,又像张飞,就是不像武大郎。
嘴里还“哇呀呀呀呀”念着,围着地上两人左转一圈,右转一圈,最是有戏角儿的样子。就是哇呀半天一句词都没说出来,觉得有些许不妥后,扔了手里的大刀,将地上两人挨个拎起来打一遍,嘴里喊:“你这奸夫!你这淫妇!”
林源境许卓星哪里还管接着演戏,直接蹭起来两人合力将陆昭按在地上打,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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