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金屋藏娇
“怎...怎的会,将军这是怎么啦,酒气还没下去吗?”应七安欲要伸手探他额角,却被他将手攥了去,玄清起身将她拉下榻。
“将军作何去?天色晚啦,要不要吃点东西?”应七安问道。
“你随我来。”玄清牵着她快步出了房,应七安摸不透他的心思,只觉得好似从东宫回来后将军便奇奇怪怪。玄清拉着她穿过院子一路走至书房才松了手。
书架顶的暗处放着个狭长的木盒,玄清毫不费力取了下来,应是太久没有打开,木盒顶上落了层灰尘。他伸手拂了去,将盒盖打了开来。里面一架暗红的古琴,琴面光亮不难看出先前的主人是多么爱护它。
应七安不解的望着沐玄清,“幼时府上有极好的乐师,我虽不喜这等雅事,但也跟着学了段时日。后来沉迷武道,父亲觉得老师在府上埋没,便将他引至宫中,太子殿下应也同他学过乐理。虽说我已许久没摸琴,不过先前所学还都记着,若要用练些时日,想必很快便能弹曲子。”
玄清说罢又在书架翻找出叠的整齐的宣纸,每张都写满了字,从稚嫩的笔触一直到字字干练,这厚厚一叠纸张,不难看出他当时花费的心思跟时日。
“诗也作过。”玄清面上少有的有些不好意思,他伸手翻了几页,抽出张纸展在应七安面前,“父亲当时说这首还能拿的上台面。”
应七安伸手接过伸手摩挲过那些早已干涸的字迹,从方才起她便再想将军到底是怎的了,所有能想的理由都想到了,却唯独没想到原来他是在介意白日之事。
这般笨拙的,真诚的,努力的展现自己,只因为白日里那个小小的游戏。
“至于棋道...”
应七安笑了声,打断他开口道,“至于棋道便更无需多言,夫君棋艺了然,随便指点我两三句,已让我受益匪浅。”
“你笑何,我再很认真的同你讲,白日里你同那个苏向风比试的东西,我也分毫不差。”玄清有些不高兴将手里的纸张收了起来。
应七安走近两步伸手环住他抬头道,“这是自然,我夫君做什么都是最好的那个!”
“比苏向风还要好?”
“这是自然。”应七安将头埋在他胸间,“夫君你真好。”一直幸运的都是自己吧,这阴差阳错的缘分将两人连接在一起,本以为自己前途苦楚,却意外收获到如此真挚而温柔情感。她突然觉得内心深处那些不确定跟犹豫未决的克制在这瞬间全部散了去。
“夫君说安安不了解你,其实也不尽然。未相识之前的日子,安安当然不知晓将军是什么样子,但这一年时光,想必没人比我更了解将军,同样这一年也没人比将军更了解安安,你说对不对?”
玄清嗯了声,应七安踮脚亲了亲他唇角道,“夫君不必介怀旁人的事情,安安对其他人并未有过半分心意。世间不乏才子,夫君亦是其中一人。
“但是我夫君不仅是才子,带兵打仗也极厉害。将军不知,先前我曾同哥哥逗笑,说日后定会嫁个将军,既然让我糊里糊涂撞上了,才不要撒手呢。”
白日里那些不悦终于干干净净都散了去,想到自己方才有些失态的模样,心底到底是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道,“原来应姑娘早就对我暗许芳心,我竟也不知。”
应七安看破他的小心思,“说起来,将军方才是吃醋了吗?”
“并未。”
“既然这般,那下次还要再同苏大人讨教下。”
“你敢!”玄清一把将应七安拦腰抱了起来,“以后不许这般花枝招展见旁的男人,早晚我要将你藏起来!”
“金屋藏娇?”应七安在他怀里咯咯笑起来,“有劳夫君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