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吗

  吃完饭,收拾完,他靠在床上,没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

  ……

  “噗呲~~”

  唐云风睡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中被吵醒。

  他睁开眼,便看到侯三爷正在喝可乐,而且直接对瓶吹,样子好不豪迈。

  瞧他脸上的表情,则跟于慊抽烟时差不多。

  是了。

  于慊三大爱好,抽烟,喝酒,烫头。

  侯耀纹的爱好就是可乐,天天都得喝,一天都不喝浑身难受。

  可这玩意儿过瘾归过瘾,着实算不得好东西啊。

  尤其是过量的饮用,对身体素质很伤的。

  唐云风无语的看着着老头:“师爷,出门前师姑可交待我看好您,您怎么趁我睡觉偷喝呢?”

  侯耀纹见他醒了,怕他抢可乐,赶紧头一仰,duangduangduang,把最后几口倒进肚子里。

  一个大大的饱嗝打出来,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然后眉毛一挑,很不服气道:“就一瓶啊,不是说好的吗?我又没有超标,真是的。”

  “那那是什么?”唐云风伸手一指桌底,悠悠的问道。

  侯耀纹低头一瞧,赫然看到那里躺着一个空的可乐瓶。

  他立马皱起了眉头,嘶,不对呀,刚才那瓶我明明把瓶子扔掉外面去了呀,难不成我喝了三瓶,不是两瓶?

  但嘀咕归嘀咕,认错是万万不可能的。

  三爷摇头如拨浪鼓:“那不是我喝的,是别人喝的。对,刚才老刘来过,肯定是他喝的。哎呀,这个老刘也真是的,垃圾随便乱扔,一点都不注意卫生,回头我批评他。”

  “呵呵。”

  唐云风干笑两声,发现眼前这个真就是老小孩,跟他根本生不起气来。

  侯耀纹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很自然的叉开话题。

  “你这一觉睡的可够沉的啊,叫你几回都不醒,怎么着,昨晚约会去了?”

  “我约什么会呀。最近不是在改编评书吗,睡的比较晚。”

  “评书?哦,对了,就那个什么《鬼吹蜡烛》吧,小赞跟我提过。”

  唐云风无力的纠正道:“是《鬼吹灯》,师爷。”

  侯耀纹愣了一下:“不是盗墓吗?打着灯去的,我看电视上不是都点蜡烛吗?”

  “呃,鬼吹蜡烛也行。”

  “哈哈哈哈,年轻人,要多观察生活,懂不懂?”

  “行,那我回去,就天天对着电视学习。”

  侯耀纹又哈哈大笑。

  等他笑完了,倒是聊起了正经事情。

  “今天晚上我们在石家庄休息,明天开始第一场演出,你有什么想法没?”

  唐云风想了一下,摇头道:“师爷,我是头一回参加这种慰问演出,不太懂里面的门道,您给指点指点吧。”

  “也谈不上多复杂,跟平时的演出差不多,就是有时的演出条件不怎么好,演员还是该怎么演就怎么演,靠手艺说话。”

  唐云风若有所思,点点头没说话。

  侯耀纹却话头一转,道:“不过,你是临时借调过来的,头一回亮相最好能够拿下彩头来,毕竟演出队百来号人都在看着,得留下个好印象。”

  “那您说我演哪一段好?”

  侯耀纹眉毛一挑:“拿尖活使。你自己感觉哪一块活儿最有把握?”

  “柳活儿。”唐云风毫不犹豫的答道。

  侯耀纹也干脆,直接拍手:“那就使柳活儿,你想谁来给你量,你石师爷怎么样,他很稳?”

  唐云风听到这个问道,不说话,只看着三爷嘿嘿嘿的笑。

  侯耀纹愣了一下,醒过攒来,也哈哈大笑。

  “嘿,你小子还真有眼光!”

  ……

  ……

  头一天出发,众人的精神头还很好。

  大家串门子聊天,打牌娱乐,或者排练,各自忙碌。

  奇怪的是,没有人来到侯耀纹和唐云风的房间打扰他们。

  连三爷的搭档石福宽,都仅仅露了一面,推开门看了一眼,又走了。

  爷俩就这样聊着天,等着天黑下来。

  再差不多到晚上七点的时候,火车终于进了石家庄站。

  同一个系统,属于自己人,当地的铁路局也都有专门的人接待照应。

  唐云风专门腾出一个箱子,装爷俩急用的物品,拎进招待所。

  等他们都安顿好了,还看到不少演员,依然在搬行李。

  这里面大多不是生活物品,而是演出道具。

  比如唱戏的,那东西多的哟,回回都跟搬家似的,好几十个大箱子。

  这个时候,相声演员的优越感,便能迅速暴涨。

  讲究点的,一张桌子,一块布,一方醒木,一把折扇,一条毛巾。

  将就点的,带自己一张嘴就行。

  所以相声演员一直就被称之为文艺界的“轻骑兵”。

  唐云风跟着师爷走出招待所,从戏曲演员身边经过时,他看到老头明显傲娇的不行。

  好家伙,那模样架势,活脱脱一只斗胜的公鸡……老的。

  这也引得戏曲中那些年轻演员,羡慕嫉妒的直翻白眼。

  老演员则很淡定,因为每年都有那么几回,早习惯喽。

  众人出了大院,就开始鸡一嘴,鸭一嘴的讨论去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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