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生命何物

    这一剑,给人的感觉十分刻意,但是这种刻意却又上达无意。

    好似顽童稚子习剑,却又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怪异感。

    这种剑法,若是拿去对付江湖中的高手,恐怕让人笑掉大牙。

    可偏偏,当白行简这一剑出手的时候,傅采林无从闪避的奕剑术,却偏偏被挡了下来,不仅如此,随着白行简的剑招越来越刻意,越来越有迹可循,傅采林的天地棋盘却有了崩溃的趋势。

    原来,傅采林这一剑,已经到了近乎圆满的地步,唯一的缺陷,就是傅采林自己,或者说这一剑本身的规律限制。

    白行简看似刻意的剑招,其实每每落在奕剑棋盘的节点所在,顺棋局而为,应规则所至。

    傅采林是规则的创造者,却也是规则的旅行者,白行简刻意的剑招,对付旁人无用,在这一刻,却成了傅采林不得不应对,不得不补全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