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穆王他为什么想娶我

    玉菀想好歹人家也曾经帮过自己一回,便跟飞燕商量要不要去劝一下顾君德。恰好跟飞燕约定好的那天,飞燕家中有事回去了,玉菀独自便带着春华在顾君德的必经之路上拦下他。

    这一拦,便牵扯出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褪下少年气的顾君德更添加了几许成熟的气质,更是因为最近发生的种种事端而平添了几分颓废之感,青白『色』的长袍微微发旧却一丝不苟的被拘束在身上。许是午后的阳光突然变得温柔,让玉菀的心跳胡『乱』了几拍。

    当然,玉菀的劝说对于顾君德并没有什么用,他依然我行我素,而玉菀却不由自主的在课堂上,在书院里,在一切不经意的瞬间会突然想到这个人。

    当时,看着千好万好的那个人,如今竟变成了这般薄情寡义的模样,玉菀心里一阵阵发疼。

    江夫人看到自己的女儿还是一副戚戚然的样子,便叹了一口气说:“莞儿,你心里再难过那件事也已经过去了,娘会吩咐下去让所有的人不准再提一个字,你以后也不要再想了罢。”江夫人握住女儿的手,想抱抱自己的小女儿却感到了女儿微微地挣扎,“嫁到穆王府之后,这件事也绝计不能再提起,虽然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许穆王现在也已经知道了,但是你一定一定要当作没有这件事情,你一直倾心的人是穆王,一直想嫁给的人也是穆王,不管是对穆王说还是对外面的人说,更是对你自己说。否则,我们整个江府都要受这件事的连累啊。”

    这件事的重要『性』玉菀怎会不知,只不过,穆王他一定是知道的啊。那时候的玉菀跟穆王有个几面之缘,以穆王的聪明怎会看不出了呢?

    话说回来,穆王为什么要执意娶自己?在明知道自己有喜欢的人的情况下?

    他没有看出来吗?或者他不介意吗?

    还是娶自己是为了什么自己还没有想明白的原因呢?

    穆王他在去年的“寅辰之『乱』”到底做了什么的事情?说错了什么样话?被禁足半年的他怎么忽然求得了皇帝的赐婚呢?赐婚的对象还是自己,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关联?

    穆王….穆宣…

    你究竟在想什么?

    感觉到了母亲和长姐不安的目光,玉菀勉强笑了笑:“女儿答应母亲,从今天起,不!从此刻起,便忘了那个人和那件事,从此与他再无任何瓜葛。嫁到穆王府之后也会尽心尽力照顾穆王,做好一个做妻子的本分,小心地在穆王府当好王妃,必定不会让父亲和母亲失望。”

    江夫人还想说点什么,但对着一天遭受了太大变故的小女儿终究也不忍心说出口,又说了一些好好照顾自己,等着做美丽的新娘子和穆王的一堆好话便和自己的大女儿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间。玉慧到母亲房间又对母亲多加宽慰,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父亲从外面回来了。

    玉慧便将跟玉菀的谈话跟自己父亲又说了一遍,包括玉菀的保证,也包括请求父亲让外面的人不要再提顾君德的事情。

    江恒连连点头,其实在这之前已经和老夫人和自己的儿子江启商量过了,他已经吩咐人办了下去,凡是府中伺候的人但凡有人再提一个顾字便立刻打了板子发卖了,同时,他也打算亲自去平日交好的一些同僚府邸送上玉菀的请帖,再加上又是在穆王禁足这么久之后陛下的赐婚,形势比较微妙,所有的人对这位新登基的皇帝的想法并不能『摸』准。

    如此,这件事能压到最好的程度。

    想到这里,江恒便一锤定音:“这件事是圣上赐婚,是对我们江家天大的恩荣,我们只要欢欢喜喜的嫁女儿便是了。”

    又和妻子和大女儿说了好几番话才上床翻来覆去的想了几造才昏昏睡去。

    深夜里。

    玉菀左右睡不着干脆坐了起来,她很想细细地想想今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但脑子嗡嗡地『乱』,抱着头摇了几下也并没有好一点,口中发出几声呜咽,又捂住嘴怕被人听到。无声地哭了一会儿感觉头更难受了,抬头看了下床柱子又看了下墙又捂住了头,慢慢地低着头往墙上撞去。

    撞击的疼痛让玉菀稍稍情形一下,又觉手脚都麻了,于是又开始用手和脚轮流撞击墙又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要不要就这么撞死呢?玉菀闪过一个念头。

    心里这么想着,便猛地往墙上撞了过去。

    在马上要撞上的一刹那,玉菀反『射』『性』地暗中变了变劲,虽然很疼力道却小了不少。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春华拿着一盏灯,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我没事!我没事。”不小心瞥到了春华没有穿鞋的脚,往上看春华还穿着早上的衣服。

    事实上,春华她晚上睡觉连衣服都没有脱,一直提着神听着里间小姐的动静。

    “春华,我渴了,跟我倒杯水吧。”

    “好…好的,小姐,春华这就去倒。”

    不一会儿,春华捧着一盏热茶就进来了,还带来了一碟子玉菀平日最爱的点心。

    玉菀完全没有胃口,但是还是吃了一小口,春华看着小姐喝完茶,服侍小姐睡下便在桌子上发起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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