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最后的一柄剑

    一口一个蠢话,总有人不能受这委屈。

    大难临头,因为没有好办法所以才会慌,情绪失控了就易怒。

    芙蓉这样的财团内部吵闹着,而比他们力量更弱的大银行,比如长信银行等就更慌了。

    “桥本桑的态度是很明显了。如果相救我们,当初就那么做了!”藤山和雄沉闷地摇头,“细川桑他们履职后,特别国债还要满足芙蓉、三和、第一劝银的需求。我们如果只能得到一部分资金,又能解决多少问题?”

    僧多粥少,这就是现状。

    “可恶!”长信银行的副总裁紧紧捏着椅子的扶手。

    “我担心……”藤山和雄咬了咬牙,“桥本桑他们会做到更绝。”

    “……还能是什么?”

    “彻底重塑他们的形象!”藤山和雄脸色阴晴不定,“已经都能把中小金融会社的监督权收回到金融监督厅,断绝不少地方党内中层骨干的未来了。拿我们开刀,树立自身坚决革新的形象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会吧……难道金融再生委员会……要从我们长信银行的破产重组开始?”

    “很可能?”藤山和雄脸色极为难看,“还有什么,比大藏省嫡系的我们作为第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更能让细川桑他们难以掌控大藏省和金融监督厅呢?这么多年来,长信银行与大藏省有多少不可触及的秘密?”

    副总裁呆了。

    “宫泽桑和桥本桑……连大藏省这块最后的领地也不想要了吗?大家能任由他这样胡来?”

    “不!”藤山和雄苦恼地抱住头,“他们只用宣布这个决定,事情要由细川桑他们来做。国民们如此关注,细川桑他们是无法置之不理的。”

    副总裁懂了:“如果做不好的话,还是让民自党来吧……到时候,国民们会这么想吧?可是我们的结局,难道注定是要脱离大藏省的羽翼?”

    真的要失去了,有些人才念起当面的好。

    主要是有一点:如果长信银行重组了,核心大位,自然再不可能轮到从大藏省过来的他们。

    爹都换了,儿子岂有不换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