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骜的礼仪

    这个房间里,其他的任何人都有只行出那种礼仪的身份,但偏偏不包括他啊。

    木下秀风是在表明姿态,他呢?是不懂,还是同样为了表明姿态?

    上田正裕不相信他不懂。

    所以他为什么要刻意表明这种姿态,对着堂堂三菱和住友的会长,表明这种平等的姿态?

    上田正裕再仔细看了看他,从不经意掠过自己然后微微颔首的表情里,看出了一种感觉。

    这个家伙不是针对谁。

    就算是自己作为他同学的父亲,在他那掠过的眼神里,也都不占据任何特别的分量。

    客气是有的,尊重也是有的。

    但其他的就没有了,“敬”,这一点没有了。

    为什么?

    凭什么?

    陶知命虽然心里有数,自己所行的礼与木下秀风有所不同,大概会让其他人心里多想一下。但他也不够用充分的认知,这个举动引起了其他人心里多么剧烈的心理活动。

    此时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感觉。

    这就是霓虹所谓站在顶层中的那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