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呜……明白了!”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和弹琵琶一样,诗句也讲究韵律,一字一句需斟酌,动静之间、俯仰之间,能把人彻底带进情境之中。”沈倦将他的腰拔高,“这一动一静,俯仰之间,你学会了没有?”

 什么动静,什么俯仰?

 林涣大脑空白——他好想听不懂。

 但是很奇怪的,他居然听懂了。

 在沈倦的指导下,身体力行地听懂了。

 他捂住了脸,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

 啊啊啊!太羞耻了!

 他背对着沈倦,不肯把脸露出来。

 沈倦也没强逼着他,反而就着这个角度抱住了他,含住了他的耳朵:“我觉得你最近光顾着玩了,恐怕从前教你的那些知识,你都忘记了。”

 林涣憋气,嗫嚅道:“没有……怎么可能会忘记?”

 沈倦装作没听到:“要不然还是重新教你一遍吧?就从作诗开始。”

 他沉下腰,要进不进的:“已经跟你讲过了意境、平仄和韵脚是不是。”

 林涣脸埋在软枕里,哼唧了一声。

 露在外头的两只耳朵通红的一片,像是兔子一样。

 “那接下来就是虚实了。”

 林涣正想着虚实还能怎么教,就听沈倦说:“你写诗,爱虚还是爱实?”

 林涣心说我在你手底下写了那么多诗,难道爱用虚还是爱用实,你竟然不知道吗?

 就是想勾引他说罢了。

 他闭紧了嘴,不肯泄露自己的呼吸。

 沈倦在他肩头轻轻咬了一下,嘬出了一片深红浅红,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的酡红色,看着可怜又可爱,也就不计较他不回答先生问的话了。

 “我看你爱用花草树木之类的实景,却很少写感悟。”沈倦自顾自笑了一下:“难不成是爱实?”

 一边说,他一边送进去了半个头。

 惊得林涣腰一软,整个人趴下了。

 “先生!”

 沈倦皱紧了眉:“难不成不喜欢?”

 他又退出来:“那你往日里怎么总用那么多?”

 用什么了?他用什么了?

 林涣不敢细想,总觉得倦哥每一句话都有深意,但是他不敢去探寻。

 沈倦眼看着他脸上都攒出了一层薄汗。

 “虚实结合才是正经。”他一边虚实交错,一边双手放在了下头,揉搓着从刚刚起就被冷落的两点。

 实一下,就放开,虚一下,就捏紧。

 没一会儿,林涣就哭着说“学会了”。

 偏偏沈倦蔫坏,难得看他这样哀哀地求饶,贪心想多看一会儿:“还没天黑呢,再多学一会儿?更何况我的诗还没讲完。”

 林涣呜呜呜地说不出话。

 他整个人哆嗦着不敢动。

 往常倦哥也没有这么折磨人的时候。

 他眼角逼出了泪,一片炫目的红,和往日里乖乖软软昂着头的模样很不一样。

 沈倦又想到了他们头一回的时候。

 林涣捏着自己,眨着眼睛邀请他。

 “你摸摸我,摸摸我,求你……”

 沈倦的自制力在那一瞬间崩塌,仿佛有一只精怪在他耳边不停地絮叨着:“你碰他啊!!什么师徒伦理,什么世人侧目,管它做什么?他是你的小徒弟,你养大了的小徒弟,只要碰碰他,他就能软成一滩水,任你施为。”

 “你那么爱他。”

 我那么爱他。

 沈倦露出一丝笑,忽然撞了进去。

 然后掰过了他的脑袋,用嘴堵住了他所有的惊呼和喘息。

 他仿佛被打开了什么机关一样,动作迅猛又有力,将林涣的声音都撞碎了,一片一片,细细碎碎的声音落在被窝里,夹在了枕头的缝隙里。

 在林涣忍不住哭出声,紧绷着身体想要爬开的时候,他将人给捞了回来,终于放缓了速度,一下一下地磨蹭着。

 他忍不住亲吻着自己的爱人,然后想起了自己还没上完的课。

 “诗有诗眼,你的诗就常没有。”他一边缓慢地念着林涣的诗,一边找着那个眼,“有时候也是有的,就是藏得太深了,先生看的时候很难看出来,得费力地找。”

 林涣目眩神晕,在他抵住自己的时候,忍不住惊喘了一声:“先生……先生不是教我把它藏起来么?”

 沈倦“嗯?”了一声。

 他说:“不记得了。”

 林涣气恼,然而来不及说话就感觉腰窝一酸。

 然后,他在沈倦念诗的声音里放了出来。

 淡淡的腥/臊气弥漫在空气里。

 林涣羞得不肯抬头。

 明明他只是来问一问妙玉的事情,怎么……怎么就进化到了作诗,又到了这个地步呢?

 他咬着唇。

 然而他再羞,沈倦的课还是要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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