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作茧自缚

    “为什么?爹!”徐芷兰讶然的看着父亲。

    “哼,你的丑事被他当场撞到,难保不宣扬出去,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讲,再说就凭他敢谎称自己姓南,足以治他死罪!”

    徐芷兰绝望了,想想父亲说的也有道理,南公子虽然救了自己,长的又靓,但都没有自己将来的幸福生活重要。

    “你刚才说那南公子的丫鬟叫什么?”徐太师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那丫头好象叫。。。月儿什么的。”徐芷兰想起凌飞月就牙根痒:“爹,那个野丫头对女儿好生无礼,当时就是她害女儿出糗!”

    “月儿?”徐太师捋捋长髯,这种名字在大户人家的丫鬟里实在太多,根本无从找起,又训斥道:“总之,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中,哪也不准去!”

    徐夫人提醒道:”老爷今日心情不好,不如称病休息,明日再去上朝?“

    ”不行,必须去,今日禹王被陛下恩准入朝参政,若老夫不去,岂不是得罪他?“徐太师整理衣衫便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