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你放过我吧!

    闻言,叶龄秋倏的睁大了眼睛。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孟渊,只是认为孟渊对顾枭南的仇恨还没有达到要杀他灭口的程度,说到底还是他低估了人的嫉妒心理。

    见他的表情由不解到震惊再到惊悚,孟渊的心里大为畅快。之前他看着顾枭南和叶龄秋两人顺风顺水的,自己却要经历那许多历练心里的怒火更是压都压不住。现如今终于逮到机会好好的折磨一下二人,他自然不会放过。

    明明知道真相大白的时候自己会落到个什么下场,可他偏偏就是很想看到真相被血淋淋的揭开的时候顾枭南狼狈的样子。

    良久叶龄秋才能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强撑着想要起来和孟渊对峙。终究还是抵不住深处传来的疼痛,一下子又瘫倒回去发出了一声闷响。

    孟渊见他这副模样冷哼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你也应该知晓顾枭南他并非如此莽撞之人,怎地今日突然如此暴躁。”

    这正是叶龄秋心里觉得奇怪的,可不知为何孟渊这话一出口他心里面莫名的有些心慌。

    只见孟渊从袖口抽出一封书信,毫不客气的把他丢在叶龄秋面前。

    那书信就这样在叶龄秋面前飘落,心里惶恐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重。他勉强的能够挣扎着拿到书信,拆开来看心一寸一寸的沉了下去。

    书信的署名处写着刺眼的玄云门三个大字,这字迹叶龄秋认得正是徐少珩给他的回信。

    孟渊道:“顾枭南恨透了玄云门的冷血,而你他最信任的人竟然串通玄云门欲杀害他。顾枭南最恨的就是背叛,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现如今叶龄秋心里慌乱如麻,顾枭南心思如何他早已经摸透了。喜怒无常,他现在呆在这里不会有好果子吃。

    孟渊冷冷的招呼旁边站着的两人把叶龄秋架起来,然后甩起一鞭子狠狠地抽在他身上。旧伤还没有好又添了一层新伤,登时疼的叶龄秋头冒冷汗。

    一直打到他奄奄一息再没有力气反抗的时候孟渊才收手,他把鞭子丢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檀香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颜色近似于黑色的药丸。

    孟渊捏住叶龄秋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然后迅速把药塞进他嘴里,一阵苦涩在嘴里蔓延开来,叶龄秋难受咳嗽了两声。紧接着孟渊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这是玄云门最新研制的毒药,旁人根本察觉不到。不过你放心,保你半个月性命还是绰绰有余。”

    叶龄秋整个人一阵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他很累,刚刚被顾枭南折磨了这么久接着又被孟渊吊起来打。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

    —

    离开天牢后的顾枭南一路上心里莫名的慌张,就好像他铸就了一桩不可挽回的大错。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心里也多多少少的有些许懊恼,当他看到玄云门的书信就像发了疯一般的无法控制自己。

    他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叶龄秋绝望的眼神,让他捉摸不透却又十分慌乱。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不去想他,可那画面总是挥之不去。

    一连两天他都没有再去过天牢,可是那份心慌却是把他折磨的快要疯掉。这次他又从叶龄秋的寝室出来后直奔天牢而去。

    一踏进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了原地,整个天牢空荡荡的到处都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叶龄秋早就被他撕的残破不堪此时只见他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

    顾枭南想要走进去,脚又像灌了铅一样。叶龄秋耳力很好,他察觉到有人靠近本能的迅速弹起来防备的看着来人。一见是顾枭南恐惧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积越多。

    顾枭南每向前走一步他就忍不住想要往后退一步,可他身后已经靠着墙再也无处可退只能绝望的看着顾枭南。

    顾枭南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感觉对面前的人的在意超过了师尊。这两天即使在师尊面前他也总是忍不住想要来看看他。

    叶龄秋身上的鞭痕已经结痂了,眼尖的顾枭南还是一眼就看见了。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令人胆颤的气质陡然绽放。

    “是谁?”

    这语气一出叶龄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看向他的眼神越发的警惕和不安。

    顾枭南不予理会,接着问:“谁干的?”

    虽然叶龄秋前些时日同样受过鞭伤,但是他清楚的记得那伤痕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把所有的狱卒都叫了过来,一个一个的审视过去。

    那一群狱卒哪里见到过这个架势,早就吓得瑟瑟发抖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顾枭南冷声道:“谁允许你们动私刑的?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吗?”

    几个狱卒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唯有一个胆子稍微大点的人主动站了出来:“阁主,是那位叶公子,是他动的私刑。”

    话音未落,忽然掀起了一阵风。顾枭南突然出现在那人面前,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谁给你的胆子来这儿污蔑我师尊?”

    那名狱卒惊恐的睁大眼睛,他此刻希望有人能够站出来替他证实一下。可是终究没有人敢面对这个如同修罗一般的人类。

    恰巧叶龄秋轻笑了一声然后笑得越发的放肆:“顾枭南,是你传的口谕动的刑。现在又在我面前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你这虚伪的面孔看起来真是让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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