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w33?.吃醋的容大暗卫。
就是再笨的人,此刻也能看、听出来——
容泽生气了。
祁雾满头雾水,迷茫地挠挠头,根本不明白容泽为什么会生气。
“喂,怎么就不值得了?”他起身,冲着容泽的背影抬手,语气中满是疑惑:“喂!”
任凭他怎么呼唤,容泽也不肯回头,就像没听见祁雾说话一样。
“容泽!”
眼看着容泽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树林中,祁雾急了,不管不顾地跟了上去。
祁雾走后,正在火堆旁吃鱼的车夫和齐儿抱怨。
“这种鱼好吃是好吃,但刺也太多了吧?不仅仅中间一排主骨,旁边还有一堆肉眼都快看不见的小刺,为了吃这条鱼,我拔一个时辰了,眼睛都快瞎了。”
“啊?”齐儿一愣:“方才那容公子不是与君主说,这鱼没有刺吗?”
“怎么可能没刺!这鱼名为刺软鱼,是刺最多的鱼!但因为肉质柔软,所以才受欢迎。”
车夫摇摇头:“当时你去捡柴火了,没看见容公子拔刺,我可是看了全程啊!那容公子在火堆前,一边烤鸡一边拔刺,都没停下过!”
“这容公子一定与太子殿下的关系很好吧,如若不然,又怎会如此...”
——
月光穿透密林尖梢,星星点点,缀满山峦。
林间隐蔽处,一口小潭潭底湿滑,涧水清冷冰凉。
潭面波光粼粼,配合周围纷飞的萤火虫,倒是很有意境。
池边,一袭黑衣的容泽正坐在石头上,右腿弓着,左腿随意地搭在石头上,面色平淡。
——
“本太子最开始也很惊讶,自己的身边竟然会有如此优秀的侍卫。”
——
如此...优秀的侍卫吗?
...呵。
容泽微微闭上眼,冷漠的面庞上划过一抹淡讽。
擂台前的祁雾对于他身份的回答是那般迅速,甚至,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
...
也罢,是他先说自己是太子侍卫的,又怎能怪祁雾开口承认?
不过,在祁雾心里,他容泽也只是侍卫而已吧。
仅仅,只能是个侍卫。
但——如果是这样,今日,祁雾又为何又要说这样的话?
容泽想不通,心赌的烦躁。
...啧。
他抬起手,揉了揉一头黑发。
不对啊...他在期待什么?
他们可是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他这么在乎祁雾怎么看他干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祁雾死里逃生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要说他对祁雾的印象没有改观,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说,保护祁雾是他的任务,那为什么他要打着‘帮祁雾’的名义上擂台比武?
为什么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祁雾围在身上?
为什么又要去很远的山洞内,不顾危险地去摘藤条?
自己的所作所为,就连自己都说不清。
“...啧,真是麻烦。”
容泽不由得嘟囔了一句,一对儿向来毫无波澜的黑眸,此刻被风暴占据。
可能是最近的自己太热心肠了吧,恰好,热心肠在祁雾身上。
正当容泽胡思乱想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容泽头也不回,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清潭前,让人弄不清其心中所想。
祁雾放轻脚步,慢慢地走到容泽身边:“...我能坐在这里吗?”
“不能。”
容泽斩钉截铁地拒绝。
许是觉得自己态度太过生硬,便又补上一句:“太子殿下还是请回吧,容泽此刻心中烦躁,言行举止怕是会伤了太子殿下的身心。”
祁雾还在想该用什么理由留下,一听这话,大大咧咧摆摆手:“嗨,就这事儿?没事儿,本太子脸皮厚,只要你不打脸,怎么都行。”
祁雾顺着台阶就下,也不管台阶陡不陡,安不安全。
说完,便一屁股坐在容泽身旁。
这次,容泽破天荒地没有拒绝,也没有挪到别的地方。
两人就这样呆在这片安静又祥和的地方,好一会儿都没人开口。
苍穹下,弦月微露。
天地间沉静的一片,连月辉都格外清冷。
祁雾的双脚时不时拍打着水面,嘴角勾勒着甜甜的笑。
他侧过头,只见容泽眉眼宁谧,却萧索无限,一看,便是有心事。
祁雾就像在说家常话一样:“容泽,我总觉得你最近有点不太对劲。”
容泽微微垂眼,掩盖掉眼底的情绪:“太子殿下不妨说说看。”
“嗯...其实...具体到底哪里不对,我也说不出,”祁雾的食指放在唇边回忆:“但是,我就是觉得你不对劲。”
“你对我...比从前温柔了许多,而且...你很暖心,真的特别暖心。”
“照顾太子殿下,不过是属下的分内之事。”容泽回答的依旧十分官方,没有一点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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