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心中有数
宋川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不过顶多再3天，她需要出国。”
柳院长愣了一下，看着宋川一脸不容置疑的样子，他心中也有数，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这种事情，他作为医生也不好多过问，思忖了一下，就说：“可以，3天之后，我会再安排她做一个全身的检查，索性的是现在技术好，恢复应该没什么问题。”顿了顿，又接着说：“不过出国也好，外面的医学设备也是比我们要先进不少，楚小姐的话，我之前也和她说过，让她多做做运动，对身体有好处。”
“谢谢柳院长。”
宋川又忽然调转了话锋，“还有你确定楚楚她母亲现在能不能移动？”
柳院长大概是猜到了，“……宋川，你是打算让楚芳和楚楚一起出国？”
宋川看了柳院长一眼，也不含糊，点头，说：“我之前联系了英国那边的脑科医生，把她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对方表示也不是绝对不能治好，不过需要让病人过去英国，我想让他过来一趟，他之后的行程都太满了，挤不出时间来。正好楚楚也要去英国，也许让她母亲也去的话，她应该会安心不少。”
柳院长摇了摇头，“她目前的情况不能上飞机，太危险。”
“一点办法都没有？”
“暂时是没有。”柳院长转身，从桌上拿起了一份头部的造影，宋川看不懂，不过是医生本能的反应，他指着那造影上的一团黑色的东西，解释：“这是最新拍的脑电图，楚芳后脑的血块一直都没有消散，她昏迷不醒，就不能动手术，如果她现在有醒来的迹象，我们还可以给她动手术，脑部的结构太复杂，稍有不慎都会引致病人丢了性命，我们现在根本就下不去手，只能等着她醒过来。”
“我知道了。”
宋川知道这事情是勉强不了，只能再联系英国的那个医生，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让楚芳醒过来，对于自己母亲的行为，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对于楚楚，他已经有了太多的愧疚，楚芳醒来是有什么样的后果，他都顾不上了。
如果一碗水端不平，那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顺其自然。
季高人脱掉了西装外套，深靠在沙发上，对面站着的男人是他的心腹，他伸手摸了一根烟出来，两根手指夹着，从自己的鼻息间缓缓掠过，这才挑眉，“楚楚已经恢复了了对吗？她现在什么情况？”
助理颔首，恭恭敬敬地汇报：“……目前情况比较稳定，今天宋川亲自去了医院。不过宋氏目前和白氏有合作，不确定宋川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这段时间，宋川和白桑的见面次数格外频繁。”顿了顿，助理又插了一句题外话，“还有最近国外有一套房子突然登记了楚楚的名字，好像也一直都在让人安排英国那边的情况，我想应该是在为楚小姐安排的。”
季高人伸手掸了掸烟灰，眯起一只眼睛，“国外吗。”
“是的，季董。”
季高人换了一条腿叠起来，“之前让你去调查的事情呢？调查清楚了没有？”
“只查到了一部分。”助理解释，“因为我发现另外也有人在调查，调查的途中总是阻，我怀疑应该是宋川的人。”
“说说，查到了什么？”
“白嘉轩手中有威胁到宋氏的东西，所以宋川也会乖乖听话，我找人调查过，好像是和宋启山有关系的，这些年来，宋启山对于白嘉轩也算是有求必应，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是什么东西？”
助理有些勉强地摇头，“……抱歉，季董，我能调查到的就是这些，因为后面很多事情都被人刻意阻拦了，而且白嘉轩那边……也是一点消息都不肯走漏，我会继续调查的。”
季高人伸手摁灭了手中的烟，有些不耐烦地扯了扯衣领，“我要尽快知道所有的事情。”
他站起身来，身材笔挺，转身朝着大班桌走去，“还有，之前让你去请的英国脑科专家，请了没有？”
“……季董，那个艾伦医生，行程太满了，一直都联系不上他本人。”
“难不成还要我教你怎么去请一个医生？”季高人闻言，猛地站住脚，眸光瞬间变得尖锐了几分，“不过就是一个脑科医生，你都请不到？”
助理连忙道歉，“……抱歉，季董，我会尽快把他请过来。”
“出去。”
助理闻言赶紧脚踩风火轮地出了办公室，季高人皱着眉头，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然后撤掉了脖子上的领巾，转身，欣长的身子直接倚在了大班桌上，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眯着眼睛抽烟。
白雾缭绕，遮挡住了他脸上大部分的表情。忽然，他扬起唇角，那抹弧度却是有些自嘲。
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伟大？
明明想要得到的一个女人，现在却是躲在背后，做的是一些“幕后工作”？甚至，都没有想过邀功？
整天让自己最信任得力的助手去打听那个女人的一点一滴，为的是哪般？真是……tā • mā • de 窝囊！
“……宋川，这是我到目前为止，调查到的所有资料。”季帅小心翼翼地看着对面坐着的宋川，他一张英气逼人的俊容上仿佛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眼角的紧绷情绪，却是完全泄露了他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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