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亲眼看到

    “不会过去，为什么会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我刚刚亲眼看到的，是你……”

    “宋总——”房门口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楚楚后面的话，是季帅推门进来，神色匆匆，“宋总，楚楚，母亲手术刚刚完了，现在外面来了……”

    “我妈，我妈的手术好了吗？”

    楚楚整个人扑上去就抓住了宋川，晃着他的手就说：“带我去看我妈，快点！”

    “楚楚，你别这么激动。”

    宋川连忙稳住了她的身子，她现在的情绪太容易有波动，其实刚刚她晕倒，就是因为她低血糖，医生已经说了，不能再有任何的意外，也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她的身子已经超负荷了。

    “我现在带你去看，你别激动。”梁宋川皱着眉头，知道不可能让她留在这里的，转身吩咐季帅，“你去弄个轮椅过来。”

    季帅却没有动，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楚楚的母亲……手术之后情况不是很好，目前还没有清醒，在icu，楚楚这样的情况……估计不太适合进icu。还有，宋川，外面来了几个警察。”季帅看了楚楚一眼，似乎是有些为难的样子，“应该是过来给楚楚做口供的，车祸的事情，已经有人报了警，目前警方那边也已经备案了，现在他们都在外面等着……”

    宋川不太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些警察要给炎凉录口供？

    他现在还不知道，车祸现场的唯一目击证人是楚楚，虽然报警的人并不是楚楚，但是她却是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人，那条路上没有任何的监控，警察在接了这个案子之后，第一时间，自然是调查楚芳在出事之前都见过什么人，在什么地方。

    而楚楚，是她的女儿，也在医院的监控里，被拍到了她跟着楚芳一起进出医院的画面。

    “楚小姐，你最后一次见你的母亲，也就是楚芳，是在什么时候？”医院的病房内，楚楚就坐在床上，警察站在她的对面，照例询问。

    楚楚的脸色不是很好，不过面对警察的时候，她的情绪却很平静。宋川站在一旁，一直都蹙着眉头，如果不是刚刚楚楚同意要见警察，他根本就不会让这些人进病房。

    “我妈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我陪她来医院检查，差不多是晚上7点多的时候，后面她说有东西落在医院了，我就在门口等她。”

    “之后呢？”

    楚楚放在膝盖上的十指轻轻地捏在一起，顿了顿，说：“之后，我就在门口看到我妈跟着一个人出来，她们俩好像在争吵。”

    “为什么你觉得她们在争吵？”

    楚楚咬唇，红红的眼眶，看着对面正在给她做笔录的警察，“隔着很远我都能看见她们俩情绪很激动，肢体接触很激烈，这不是争吵还是什么？”

    警察点头，“那然后，你又看到了什么？”

    楚楚苍白的唇瓣抖了抖，原本捏着的十指力道更是加大了几分，她的脸上写满的都是不安，还伴随着恐慌，可是又好像是透着几分决绝，宋川从未在她的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心，微微一紧，他上前，握住了炎凉紧绷的十指，“别勉强自己。”

    锋利的眼神却是直直地扫向一旁的警察，眼底都是警告的意味。

    那警察自然也是认识宋川的，宋家在A市的地位那么高，加上宋川的爷爷现在在政界都有一定的影响力，他一个眼神扫过去，警察顿时缩了缩脖子，有些勉强地笑，“……宋少，这个……如果楚小姐身体有不适的话，我们可以等等再录口供……”

    “不用了。”

    楚楚突然出声，打断了警察的话，她将自己的手从宋川的掌心之中抽出来，“我没事，我可以继续录口供。”

    宋川皱眉，“楚楚，你身体……”

    “我身体没有问题，但是我想，录口供的话，你不太方便在这里。”言下之意，是让宋川离开病房。

    宋川自然是不认同，“楚楚……”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应该给这些执法人员带去麻烦。”

    楚楚的语气太平静，平静得让宋川觉得不安，他当然不肯走，“不行，你想录口供，我同意，但是我必须留在这里。”

    楚楚没什么情绪地看了他一眼，知道自己勉强不了他，他肯定是不会走的，可是后面她要说的话，他却未必能够接受得了，可是她现在十分冷静，转念一想，又觉得，现在支开他又能怎么样？有些事情，他终究是要知道的。

    瞒不了，也不过只是时间关系，那么，就随他吧。

    “楚小姐，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警察也是个人精，其实给楚楚录口供也是例行公事而已，可是这会儿见宋川这么紧张，他哪里还敢再多留，只想着差不多就可以了，“……要是没什么想补充的话，那么就这样……”

    “我还有话要说。”

    楚楚打断警察的话，几乎是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很快就说：“我是跟着我妈出去的，出了医院她又回去了一趟，我在门口等着她，然后就在医院门口她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地在争吵什么，那个人她……”

    “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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