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起火

    拿了人家的东西,自然要礼尚往来的。

    祝鸣夜问他:“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看看我能帮上你吗,”然而此话一出,他马上就后悔了。

    天涯家大业大,什么宝贝没见过。哪用得着他身上的那点儿破东西。

    祝鸣夜尴尬的挠了挠头。

    天邢堑心下一动,当即就想问他那瓶药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忍住了。

    如此宝贵的药物,若不是昨晚他喝醉了,恐怕绝对舍不得拿出来吧。自己如果就这么贸然询问,万一引起他的戒备怎么办?

    天邢堑微微移了下头,:“我什么都不缺。”

    “想来也是,那我就不露怯了。”祝鸣夜把《炼金秘要》揣进怀里。

    “嗯。你若休息够了。那我们明日便启程吧。”

    “嗯嗯。”

    好在祝鸣夜现在这具身体,体能比较高,睡了一天之后,第二天便完全没有事情了。

    天邢堑不喜坐马车,便骑着马。只有祝鸣夜一个人坐在马车上。

    他时不时撩起窗帘,看着外面整齐有序的黑衣服的侍卫,还是会忍不住好奇。

    但不管他问谁,都没有一个人理他。

    他们都只听天邢堑的话。

    这让祝鸣夜很是憋屈了。

    他无事可干,便在马车里练起了《炼金术》。

    将业火凝于手指间,引武力之气,以此为源,加大业火的力量。

    祝鸣夜屏住呼吸,慢慢的引了一股气,让它缭绕于业火周围,然后再慢慢的吸收进去。

    整整一刻钟的时间,都被他用来融合气了。终于,一整股气都全部被业火吸收了。

    呼,真是太好了。

    然而,业火的大小并没有改变。

    按理来说,此时的业火至少要比原来的大上一倍啊。

    可是为什么他的业火一点变化都没有?

    祝鸣夜凑近了瞧,指尖上跳动着的红焰还是烛心般的大小。

    难道是他加的气不够多?

    祝鸣夜随即又试了一次,并且加大了气的输送量。

    但是这一次,业火就像松了阀门的洪水一样,汹涌的涌了出来,掉落在马车上。

    整个车厢瞬间燃起了火,吓得马儿惊叫一声,不受控制的向前蹿去。

    身边的黑衣护卫一时不察,待到他们回神,马儿已经拖着着了火的车厢穿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从天邢堑的旁边经过。

    天邢堑只觉得身后一股热浪袭来,然后他连忙躲避,回头一看。

    看到的便是那熊熊烈火的马车向他这个方向跑。

    糟了,车上还有人!

    天邢堑一把抽起身边侍卫的佩剑,趁着马车擦身而过之时砍断了那缰绳。马车不受控制的东倒西歪着,拐着弯儿的向前行驶。

    该死的。那祝鸣天在马车上做了些什么,怎么会无缘无故起火。

    天邢堑脸色阴沉无比,怒火冲天。

    他夹起腿,一踢马的肚子,飞快的向着火的马车跑去。

    一行黑衣护卫已经去拦马车了,但是这种情况,谁也不敢上前。

    把车上的火焰明显是夹杂了武力之气的,没那么好扑灭。如果引火烧身,恐怕要没命吧。

    天邢堑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会如此焦急。

    祝鸣天,你若敢有什么事,我定不会放过你!

    他追上马车,手中普通的兵刃上凝聚着已经可以幻化成实体的武力之气,直接向四个车轮砍去。

    嵌了钢的承重车轮被拦腰斩断,整个车厢向前倾倒,滚落在地上,破碎成一堆烧焦的木渣。

    木渣堆里隐约可见一个人的身形。

    祝鸣夜一不小心点燃车厢,但是被引燃的只有整个车厢和他身上的衣服。他的业火不会烧伤自己。

    马车失控的时候,他也想过跳下马车,但是由于颠簸的太厉害,他始终没有办法从车厢里出去。

    直到刚才马车破碎,他才跌落在地。

    身上的衣服已经烧毁了一半,脸上也蹭到了脏兮兮的炭黑。

    他整个人正裸着上半身,坐在那堆烧焦的马车骸骨里。

    天邢堑赶到他身边,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祝鸣夜低着头不敢看他,略带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把你的马车烧了……我,我赔你一个。”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天邢堑下马的声音。

    随后他被人提着胳膊从地上拉起来,腰也被钳制住。

    他已经被烧毁的差不多的衣服此刻正松松垮垮的吊在腰间,他要是再多动一下,恐怕就要全.裸了。

    所以他立刻惊恐的叫道:“别别别,别拽我,衣服……衣服…要掉了!”

    他连忙用另一只拽起衣服,先捂住自己的重点部位。

    踢哩沓啦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那堆黑衣护卫也姗姗来迟。

    天邢堑上下打量了一下祝鸣夜全身,确定他身上没有伤口后,立刻扯下自己的外袍将祝鸣夜整个儿包起。

    “少………少爷,属下来迟,请少爷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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