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走了?

    天邢堑活了多少个年头了,但是因为他一心扑在复仇上,又身为天坛宗少主,长到这么大,还都没有尝试过这销魂的滋味。

    所以这天晚上是头一次开荤,他做的异常猛烈。

    又因为祝鸣夜之前不太清醒,对他做的那一系列傻事,每当祝鸣夜受不了了,开始求饶的时候,都被天邢堑狠狠的堵上了嘴巴,天邢堑的动作幅度也更大了。

    祝鸣夜被狠狠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在天亮之前睡了过去。

    他醒来的时候,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他意识朦胧,隐隐约约觉得发生了什么。

    但是好像又没有什么事情。

    他昨天好像在客栈里喝醉了,然后呢?

    他记不得了。

    不过既然他回来了,应该没有出什么问题吧。说不定自己醉倒之后,就回房间睡觉了。

    然后就回来了。

    祝鸣夜穿上衣服,踩着拖鞋下床。

    门外传来了季墨的声音,让祝鸣夜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小夜,起来吃早饭了。”

    祝鸣夜回神。

    对了,今天是周天,季墨不用去上班,难怪有时间给他做早饭。

    刚打开门,粥和菜的香味儿就从厨房那边飘了过来,特别勾人的食欲。

    祝鸣夜咽了口口水,先去洗漱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饭菜已经摆上桌了,样貌精致,喷香扑鼻。

    简直和饭店里的大厨有的一拼。

    祝鸣夜以前就听季墨提过,烹饪是他的兴趣之一。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过。

    如今看来,季墨的兴趣不仅广泛,而且还很深入啊。

    季墨布好了碗筷,示意祝鸣夜坐下,语气和动作上都有着些许讨好的意味。

    大概是在为昨天的事情表达歉意。

    祝鸣夜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他受过的委屈多了去了,季微所带给他的那些,他压根没什么感觉。

    冤有头,债有主。他要找的,是谣言的源头。

    想起今天决定做的事情后,祝鸣夜眼睛暗了暗,面前的饭菜突然间也暗淡了许多。

    季墨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但是却没有问出声,只是有意的往他的碗里一直夹菜。

    祝鸣夜也没察觉什么,直到一碗粥全部喝完,他放下筷子,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吃得圆滚滚了。

    桌子上的饭菜也所剩无几。

    嗝,撑撑的。

    季墨满意的笑了笑,打趣道:“这么捧场,我做的菜都被你吃得一干二净了。”

    祝鸣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味道其实确实不错。

    “嗝……那,我来洗碗吧。”祝鸣夜轻轻的打了个嗝,不好意思的说道。

    季墨也没有推辞,把碗筷一收,就起身回了房间。

    “那就交给你了。”

    祝鸣夜点点头,收拾了桌子,洗碗去了。

    水流哗哗的冲着盘子,白花花的泡沫装满了一水池。

    祝鸣夜洗着洗着,突然,一种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像不像是老夫老妻在日常生活呢。

    他做饭我洗碗,没事的时候聊聊天,生活不外乎就是如此吧。

    可惜,他们却并非如此。

    祝鸣夜出门的时候还在想,可能他这辈子,能鼓起勇气做的事情,就只有这么一件了吧。

    说实话,他真的发自内心的不想失去季墨这个朋友。他不想对方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不想因为任何事情让对方被异样的眼光看待。

    他不想做季墨眼里,或是季墨的朋友的眼里的“特殊人”。

    他不想再被别人瞧不起。

    所以,该怎么做呢?

    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他必须去质问韩耀光,包括宿舍的其他人。

    正面冲突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但是可以让他变得清白。

    在宿舍门口站定,祝鸣夜把手悄悄伸进口袋,颤抖的按下了录音设备的按钮。

    这是他提前买好的,接下来,只要能让韩耀光他们说出实话,就能破解谣言了。

    摸上门把,他咽了口气,打开了那扇曾经也属于他的宿舍的门。

    但是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

    祝鸣夜奇怪的走进去,看到也已经空掉其他三个床铺,就连柜子和抽屉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一间屋子已经没有人住了。

    怎么回事?他们搬宿舍了吗……这才短短几天而已,为什么这间屋子都没有人了。

    祝鸣夜不解的环绕四周,发现大家的确都已经搬走了。

    但是不管他们搬到哪里,他都要去问个清楚的。

    现在大概只能去问宿管大爷了,他那边应该有宿舍的记录吧。

    宿管大爷抽着烟,看着他面前这个瘦高的男孩,翻开了宿舍的记录薄。

    祝鸣夜宿舍那一栏,已经写了大大的搬空两个字。

    “这几个人,前段时间已经退学了,好像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现在这个宿舍已经空了,你要搬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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