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假的。
但是现在,他对祝鸣天的看法倒是改变了几分。
不过这把剑还是太危险,最好还是封印起来吧。
千山雪拿着这把短剑将祝鸣天的手指割破。血液顺着剑锋缓缓流下,渗入短剑中间的花纹凹槽中。
剑开始剧烈的抖动,好像有意识一般的颤抖。
祝鸣夜默念道:“以吾之名,赐尔之姓。”
剑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息,突然间就不动了,再次停下来时,宝光散去,它变成了一把普通的宝剑,黯淡无尘。
“我现在将它加上封印,以后就拜托你保管了。”
千山雪拿了六颗颜色各异的石头,将它们分别摆置宝剑的四周,不知道他凌空画了些什么,六颗宝石纷纷飞起,围绕着宝剑转动,瞬间被吸入宝剑之中。
只有跟宝剑契约了的祝鸣夜能感受到,这把剑已经被封尘起来了,自己虽然能够感受到,却无法操控,也无法使用。
仪式完毕,祝鸣夜将剑收起来,还没开口,便看到了千山雪毁掉了他们的师徒契约。
“你做什么?”祝鸣夜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卷轴被销毁。
“从今天开始,你我再无瓜葛,我从未见过你。出去之后也不要与他人提起你认识过我。”
千山雪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无奈和叹息。
他不想让祝鸣天被自己连累,想必祝鸣天也懂得这个道理的。
自己其实并不是一个好老师。
他甚至没有教过祝鸣天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是每天让他练习业火,他到现在连一块儿黑铁都不会炼制,自己在这上面对他多有亏欠。
但是他给过祝鸣天许多的玉简了,虽然理论知识永远不比实践,但在这种情况下,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你走吧,离开这里。你的业火十分特别,勤加练习的话,也能有一番成就。你我的师徒缘分到此为止了,以后便别再相见了。”千山雪挥了挥衣袖,让祝鸣夜离开。
祝鸣夜深深的看着他,后退了两步。
他90度弯腰,给千山雪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离开了。
祝鸣夜离开之后,千山雪再次打开了装有画卷的那个暗格。
画里的人还是那么美,那么传神。
他痴迷的端详了很久,很久,随后便一把火烧了它。
天邢堑以为用祝鸣夜的遗物就能够要挟自己吗?
他错了。
人已经不在了,留再多东西又有什么用呢,就像这幅画儿一样,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烧了也好。
祝鸣夜离开了。
他直接出了城,打算去魔兽山脉。
千山雪的事情不是他不想管,而是他知道,千山雪不想自己插手。
明明他心里知道自己应该拉住千山雪的,哪怕就是凭自己这个身体和他是旧识的份上。
但是从千山雪的话里,他能听出,这把剑似乎更加重要。千山雪没有其他的方式可以保证这把剑的安全了,所以只能托付给自己。
如果自己要强行插手他的事,恐怕后果只会更糟糕吧。
希望自己的那颗丹药能够帮助到他。
千山雪那边应该也已经销毁了自己所有的痕迹,自己必须尽快的离开这里。
约定的时间很快便到了。
千山雪捧着一个长木盒子会带去见天邢堑了。
“你要的东西给你,那我要的呢?”
千山雪把盒子递过去,盯着他说道。
天邢堑勾起嘴角,准备打开盒子验货。
他打开盒子,随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把看上去很普通的剑躺在匣子里,而匣子顶端是一片白色的粉末,此刻正随着空气飘向外头。
天邢堑顿时警铃大作,立刻将盒子扔掉,却还是不慎吸入的气体。
他一掌向千山雪劈去!
十成十的掌力加上飙升的怒气,天邢堑直接下了狠手,正中千山雪的胸口。
千山雪顿时便飞了出去,跌落在地,滚了好几圈。
“天邢堑,你不得好死!”千山雪说完,便没了鼻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天邢堑眼睛里顿时一片猩红。
剑是假的,竟敢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