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孤傲之人
天邢堑说明来意,颜冬青却皱了眉,颇是为难。
“少宗主有所不知,当年铸开天剑的大师已经飞身前往其他位面了,如今整个炼金公会能够为您筑剑的人已经屈指可数了。”
天邢堑也犯了难。
当年为他铸开天剑的那位大师与他是旧识,否则就算以他的身份地位,是无法请的动那个等级的炼金大师的。
所以他不是不懂颜冬青的意思,凭他现在的能力,恐怕想要再铸一把和开天剑同等级的上品法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当真再没有合适的人选了吗?”天邢堑问道。
颜冬青略加思索了一番,回答道。
“倒是还有这么一个人,只不过……”颜冬青突然停下了。
“不过怎样?”
“只不过,如果是少宗主您的话,他恐怕是不会答应为您铸剑的。”
“那人是谁?”
“……千山雪。”
千山雪………
天邢堑眉头紧皱,好像是在思索这个人。
半晌,他终于想了起来。
竟是他吗?那还真是冤家路窄了。
天邢堑冷笑一声,如果不是他给祝鸣夜打造了雪魄,他的开天剑也不会毁掉了。
既然如此,那这把剑,他就让千山雪做定了!
“帮我约他见面。”天邢堑吩咐道。
“是。”
3日后,千山雪来到了天启城最豪华的酒楼,宾客来。
他抬头看着古朴辉煌的门匾,细想着,自己有多久没有出过炼金公会的大门了?
当时他知道祝鸣夜的死讯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来着?他记不清了。
他当时觉得不可思议,那个不可一世,宛若天神的男子,就这么永远消失了?
起初他觉得这只是谣言而已,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传言反而越演愈烈。
而祝鸣夜,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他除了在这世上走过一遭,留下臭名昭著的名声以外,便什么都没了。
而他的仇人,却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千山雪深吸一口气。
他自知自己不是天邢堑的对手,然而对方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那他绝对不能放弃这次机会。
摸了摸怀中藏好的匕首,千山雪抬脚走进了酒楼。
天邢堑一向不喜欢吵闹,订的也是最高层的包厢。
千山雪半是忐忑半是镇定的坐在他的对面。
“你邀请我来所谓何事。”
天邢堑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声,然后伸手将两个人的酒杯斟满,率先喝下了一杯酒。
千山雪甚至不用尝,仅仅通过闻酒香便知道这是上好的佳酿。
然而他却没有兴趣品尝一番。
不是酒不好,而是面前之人实在叫他厌恶。
天邢堑看着千山雪油盐不进的模样,一下子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他的耐心向来有限,既然对方不给他面子,那他也没必要再惯着。
“我要你给我铸一把剑。”
“不可能。”千山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天邢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时间包厢里气氛凝重。
千山雪被如此巨大的威压不喘不过气来,慌不择路,直接抽出匕首向天邢堑的胸口睡去。
夹杂着巨大武力冲击的匕首被天邢堑轻而易举的两指夹住,仅仅一息的时间,便断成了两截儿。
千山雪则被天邢堑一脚踹到墙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天邢堑顾及着他还有剑要千山雪铸,踹他仅用了三成力。
但仅仅是这样,却也足够让千山雪吃上一盅了。
“你有本事杀了我啊!”千山雪大声叫嚷着。
他不怕死,死了也好,就能见到他想见的人。
天邢堑一脚踏上他的胸口,突然冷笑一声。
“祝鸣夜死的时候留下了遗物,你不想拿回去?”他看着千山雪听到他说的话后,脸上死而无憾的表情松动了几分。
“那就满足我的要求。”天邢堑松开脚。
“我想,你应该很想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吧?”
天邢堑说完便冷哼一声离开了,留下一脸愤恨的千山雪倒在地上。
呸,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连强盗匪寇都不如!他绝对不会让天邢堑如愿的!
桌上满桌的酒菜,无人问津。酒香透过杯子肆意出来。
为君倾心君知否?一醉如梦梦三年。
千山雪闭上眼睛,咬了咬嘴唇。
鸣夜,我一定要为你报仇,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