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生死有命,可我不想死!

    祝鸣夜还在蒙逼,殊不知在他来到镇上没多久,就有一群黑衣人进了山洞,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背起带走。

    天邢堑醒来,猛的起身,大幅度的动作扯开了胸口的伤口,让他身形一滞。

    “嘶……”

    该死的,没想到会伤得那么重,是他小看祝鸣夜了。

    这次围剿魔尊的计划明明天衣无缝,他将魔尊打成重伤,乘胜而追,却没想到最后关头居然还会被那魔头反杀,最后身受重伤,昏迷到现在。

    “来人啊!”此仇不报,颜面何存。

    “少主。”

    “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那影卫跪趴在地,看着刚醒来不久却一脸震怒的天邢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世人都说那魔尊shā • rén 无形,冰冷残酷。殊不知,他家少主比起那可怕的魔尊差不了多少。

    少主每次生气的时候,就会有一大堆人陪葬。

    “回禀少主,您追杀魔尊至山林,属下们无处可寻,来迟一步,还请少主责罚。”

    “那魔头死了?”

    “回少主,属下赶到的时候,那山洞里只有您一人……”

    “那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喽?”

    周围的气压突然降低,影卫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生怕被降怒到他身上。

    “回少主,属下当时在您手里发现了这个,幸好有它护住您的心脉,否则属下万死难辞其咎。”

    影卫把装有护命丸的瓶子呈上去。

    天邢堑把玩着小瓷瓶,翻来覆去的左看右看,最后在瓶底发现一只鸟雀图腾,好像是持药人特有的标志。

    有人救了他,是谁?

    天邢堑收起药瓶,瞥了一眼已经满身冷汗的影卫:“你确定当时那里只有我个人?”

    “属下万分确定,当时除了少主以外,再也没有其余的气息……不过,地上还有一件残破的衣服,是…魔尊的。”

    天邢堑握了下拳头,锋利的眼睛里参杂着兽性的侵略。

    “紫峰之巅现在的情况如何。”

    “紫峰之颠已被我等围剿成功,那魔头的教徒已经死的死逃的逃,现在那里已被天坛宗控制。”

    “哈哈哈哈,好!传令下去,对外公开魔尊祝鸣夜已被我天坛宗剿灭,只是尸体尚未找到,如有发现者,重重有赏!”

    “是!”

    祝鸣夜啊祝鸣夜,你最好已经死了,你若胆敢活着,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邢儿。”

    “舅舅。”天邢堑收敛了一脸煞气,向来人行礼。

    “侄儿不必多礼,这次你剿灭魔尊,可是立了大功,整个天坛宗都以你为荣啊。”

    天邱鹰面上虽大喜,但是眼睛里的算计却怎么都遮不住。

    “不过侄儿如今身受重伤,怕是要好好调养呢,宗中大小事务,不如就由我代为掌管,也算替你分忧了。”

    呵,老狐狸,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天邢堑眉头一皱,似是不忍。

    “舅舅你年事已高,宗里的事物太过繁琐,就不劳您费心了。”

    “没关系…”

    “而且听说舅舅你最近不是正要突破武圣吗,如此一来就更加不能让你分心了,比起这些,侄儿的伤不算什么。”

    “我…”

    “咳咳,侄儿困了,舅舅不如明日再来。”

    天邱鹰冷哼一声,说了一句那你保重身体,就袖子一甩离开了。

    天邢堑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当年他父亲被魔尊算计,自己被迫担任代宗主,那时候这老狐狸可没少打着算盘要把自己撵下来。

    幸好他做事够狠,这才能够稳住自己的地位,这么些年过去了,他本以为这个老家伙也该老实了,没想到心思还是这么活络。

    哼,凡是和他作对的人,都别想有好下场。

    祝鸣夜算一个,他天邱鹰也别想有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