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戍边疑虑
婚期定在一个月后,皇上请了宫内的司命星官看了日子,合了乌什青与江怀玉的生辰八字,果断地定了最近的一个好日子。
江府现在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准备江怀玉的婚事,最为高兴的应该就是蒋氏了吧。
江怀恩最近几日也忙着为江怀玉准备一些东西,这日刚好得空,就看到许久未见的江怀黎出现在了视线范围中。
江怀恩正在前院安排挂红帐,江怀黎朝着江怀恩走了过来。
“大哥。”江怀黎对着江怀恩喊道。
江怀恩点了点头,打量江怀黎,见江怀黎身上的银屑病症状已经减轻了很多,看起来和正常人无二,“二弟,你病情已经痊愈?”
近些日子江怀黎开始收敛自己的脾气,晚上也不在出去酗酒,倒是省去了江宇宏的很多忧心。
“尚未痊愈,还在用药。”江怀黎虽然并不喜欢江怀恩,但顾虑是江怀玉大喜将至的日子,江怀黎也听从蒋氏的吩咐,多多与人为善!
“你便好生修养,无须操心婚典的事情。”江怀恩看到月影的身影出现在了拱门外,看见江怀恩与江怀黎在说话,就一直站在门外候着,没有进来打扰。
江怀恩知道,月影是找自己有事。
“大哥,多日不见,还要恭喜你成为太子少保!”江怀黎想到这个就恨得牙痒痒,温氏的两个孩子都成为朝廷命官,江怀玉即将贵为皇妃,现在就只有江怀黎一人没有一官半职,想想都气闷!
江怀恩定然听明白了江怀黎语气中的羡慕与嫉妒,也不辩解,“多谢!”说着朝着门外方向看了一下,“月影找我,我先行离开。”
江怀黎看着江怀恩离去的背影,手指收拢到一起,咯吱直响,牙恨得痒痒。
“月影,有何事?”江怀恩来到月影身边,问道。
月影看了看周围,大家都在忙忙碌碌,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月影低声对着江怀恩道:“阁主来了。”
江怀恩眉毛一挑?现在?大白天?“院中?”
月影点点头,用眼神给江怀恩肯定的答复。
江怀恩会月影一个已经知道的眼神,跟着月影就朝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现在是大白天,花逸辰突然来访,断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江怀恩想到此层关系,脚下的步子走得更大了些。
“阁主,少爷回来了!”院中房内,无双对着花逸辰说道。
花逸辰抬眼一瞧,果然江怀恩身着一袭青色长衫,快步进了屋内。
可能是走得急了些,微微有些喘气。
花逸辰起身,对着江怀恩到:“慢点,不用着急。”
江怀恩对着花逸辰咧嘴一笑,对着他说道:“怕你等急了。”
花逸辰拉着江怀恩坐在凳子上,忍不住用手戳戳江怀恩的脸颊,轻声斥责道:“傻瓜!”
江怀恩看月影、无双两个丫头笑得暧昧,刚才笑脸盈盈的脸立马佯装板脸,“你俩出去候着!”
月影、无双两人纷纷朝着江怀恩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就出去了。
江怀恩对着花逸辰撒娇道:“你瞧、你瞧!你看你给了我两个什么丫头!”
花逸辰很是受用江怀恩的撒娇,心下一动就吻住了江怀恩的双唇,立马就止住了江怀恩喋喋不休的话语。
“你干嘛!”江怀恩娇羞道,用手轻捶了一下花逸辰的胸口,脸颊飞上了一抹娇红。
花逸辰将江怀恩拥入自己的怀中,下巴抵在江怀恩的头顶道:“几日不见,刚回来就听说你又做了一件大事?”
江怀恩想了想,知道花逸辰是说他成为太子少保的事情,也不避讳,在花逸辰的胸前点了点头,“嗯。做成了。”
“很高兴?”花逸辰问道。
江怀恩摇摇头,“我的目的是什么你分明知道,做不做官这些根本不是重点……”
花逸辰当然知道江怀恩的心思,拉住他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我自然是知道的,此番我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给你讲一下。”
江怀恩立马撑起身子,目光精明,看着花逸辰的嘴唇开合:“乌什易的旧部去了戍边。”
短短几个字,却让江怀恩目光一凛。
“我四弟前日已经回京,为了参加江怀玉的婚典,现在戍边尚无战情,正是部队空虚之际,现在乌什易让旧部去了戍边,意欲为何,看来是一目了然了。”江怀恩用手撑着下巴,分析道:“明旭帝已经赐婚与乌什青,乌什易却没有任何动静,明旭帝此做法,其实这就是一个路人皆知的结论了!”
“你是说,明旭帝有意立四皇子为储君?”花逸辰问道。
江怀恩目光坚定,朝着花逸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