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你能不能正常点

    “你个王八蛋你他妈要干什么!白杨是个男的你都不放过!”

    阳子说完拎起脚边的一个小马扎冲过来就要打架,老胡护着我肩膀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随后一脚把阳子给踹到了,我当时一脸懵逼,很久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把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分开。

    “都他妈别打了,阳子,这是我哥!”

    阳子很明显震惊了一下,随后更加悲愤得对着老胡吼道:

    “你他妈连自己弟弟都不放过!你他妈还是人吗!”

    我说阳子是**从来不是没有依据的,这家伙的脑回路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不是,你他妈倒是听我解释啊!我刚刚裤子脱不下来让他帮我脱裤子来着!”

    “你还是自愿的!你怎么能这么堕落呢!”

    真是日了狗了,我怀疑阳子小时候脑子让驴给踢过,想法才这么不正常。

    “阳子你他妈脑子能不能正常点!我他妈就是让他帮我换裤子而已,你思想能不能不那么龌龊!”

    “你别骗我了!我都在外面听见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没事别怕,我肯定给你报仇,绝对不能受他威胁!”

    让这个白痴气得我脑仁儿疼,老胡在一边看笑话也不出来说句话,王八蛋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这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叭叭叭解释了得有半个小时,说的我舌头都酸了,才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阳子总算相信了我说的话,杵在门口挠了挠头,傻里傻气地叫了一声哥。

    老胡眯着眼笑,看不出来他想的什么。

    我问了问阳子学校里的状况,他要是敢把昨天的事说出去,我就揍死这小王八犊子。显然他还没有那么蠢,忽悠着班主任说我脚崴了,搁医院躺着呢。

    这家伙平时还是挺精明的,尤其是忽悠老师,骗骗小姑娘,那是一套一套的。

    阳子是我同桌,也是我为数不多的几个好朋友之一,大名叫李松阳。他是高二开学转过来的,我们县里别的没什么,就是高中特别有名,升学率特别高,领导也重视,近几年经济起来了以后高中就一直扩建,到现在建设的很不错,每一年年底都有各种各样的领导跑来我们学校讲话,上面一视察就把人往我们学校领。

    阳子老家是这边的,原先在市里高中,后了不知道惹了什么事,转到我们学校来了。我原本以为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对他的印象并不怎么好,后来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是对的,不过相处久了感觉就是脾气差了点,人也不坏就是了。

    他当时一转过来就被安排跟我同桌,我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来历不浅,果然班主任就把我叫去喝茶了,不过就是让我多照顾照顾新同学之类的,我还见到了阳子他妈,特漂亮特有气质一女的,还塞给我一特大的红包。

    跟我想的bā • jiǔ 不离十,无非是希望我学习上帮他一把,说实话我挺乐意的,我估计班主任已经把我这情况告诉她了,不过给我这么一高中生塞红包,她还是显得不太好意思,一直说是她自己决定的,绝对不勉强我。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凭良心班主任对我挺不错的,平时很关照我,虽然也有中国绝大多数老师都有的坏毛病,不过总的来说是个挺好挺负责的老师,我有几个学生都是她给介绍的,我一直挺感激她的。

    我接钱也是大大方方的,说我一定尽力,不过能不能成,这个我不能保证。

    我估计班主任给我说了挺多好话,她倒是挺痛快,说尽力就好,她相信我。

    于是我就成了阳子这家伙的同桌舍友兼老师。

    阳子他妈给的红包挺良心,我自认为对阳子的功课也挺良心,不过这小子一开始似乎看我挺不顺眼,总想着给我使绊子。

    不过他那点小伎俩在我眼里水平太低,所以他一直没能成功。

    这家伙挺聪明,就是不肯用心学,我一直挺搞不懂他,有时候大大咧咧一根筋直的要命,有时候又把什么都看得透彻,透露着跟他不符的精明和沉稳。他却丝毫不以为然,一双眼睛仿佛想要把我看透,略带深意的说:

    “你才让我猜不透。”

    我不明白我又什么让他猜不透的,我那时候明明满脸上写的都是穷,他却不同意我的观点,故作高深的说:

    “你不是缺钱,是缺安全感。”

    可能他说的有道理,钱能给我安全感,所以我还是缺钱。

    一开始我跟他的界限划得特别清楚,拿多少钱办多少事,多一点我都不干,这家伙一直对我这种思想嗤之以鼻,觉得我是个白痴书呆子,并不十分买账,甚至总想着捉弄我一下。后来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可能是被我每天孜孜不倦的教诲给感动了,忽然觉得我就是他好哥们儿了,虽然我觉得莫名其妙,但是他愿意配合我总是好的。

    他总是说我不近人情,心是木头,一天到晚假笑。我能怎么办,不假笑难道真哭吗?

    他还是乐此不疲地一头热,甚至让我猜疑这是不是他新想出来的戏弄我的方法,先取得我的信任,然后利用这一点狠狠地捉弄我一把。我觉得这种狗事情他绝对干得出来。

    我们革命友谊的建立是一年前的时候,我的一个学生,平时挺文静的一个女孩子,我教了她大概一个月吧,反正时间不长,一直相安无事,挺普通的。她可能对我有点意思,不过我一直没在意,直到后来我让一群混混搁学校小路上堵了,非说我抢他女朋友,就是那个女孩子,我说我没有,我们相当清白,你要是不信明天我把这差事辞了就是,反正我也不少这一份工资,有的是家长找我给孩子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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