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王子的东西。

 “……”

 秦戈搂紧祁云,目光平淡,像是在对着祁黎冶说:你听到了?小云说他不要你。

 头一次被祁云拒绝的祁黎冶面色沉了沉。

 祁云半梦半醒间好似看到了什么,复又嘟囔道:“要……姐姐……我要姐姐抱我……”

 秦戈一顿。

 空中荣获大奖的祁荼锦微微一挑眉,她笑眯眯的下来,伸手无比自然地抱住了祁云,姿态轻松,完全不显得吃力。

 “我说这是谁的小宝贝呢,原来是我的小宝贝。”

 两个被拒绝的男人面面相觑,悉数没有开口。

 一片寂静中,祁云含糊道:“姐姐,这里疼,这里好疼……”

 他的手捂住了胸口的位置。

 秦戈面色一变,“哪里疼?”

 祁云道:“胸口,胸口一直在疼,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疼。”

 秦戈正要说话,陡然注意到什么,动作一顿。

 祁荼锦和祁黎冶谁也没动,他们像是得了精神分裂症一般,明明上一秒还在为了祁云选择谁而生气,现在却像陌生人般,站在一旁漠不关心地看着祁云痛苦。

 仿佛窥破了他正在想什么一般,祁荼锦开口,轻声道:“我们帮不了他,这是他的劫,只有他自己才能帮他自己,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帮忙。”

 秦戈眸中浮出浅浅的疑惑,除此之外悉数是关心和焦虑。

 “找到了。”祁荼锦突然说道,她眸中的金光似泄露的星河般,在这个瞬间,那金光仿佛凝为实质一般,好像一条缓缓流淌的光带,她的目光落在那里,那条半透明的光带便随之笼罩过去。

 “很快就结束了。”

 祁黎冶摸了摸祁云的额头,声线微沉。他的声音总是很冷淡的,像是一块永远也捂不化的冰,入手只有一片寒凉。

 ……一片冷入骨髓的寒凉。

 “他们在回来了。”

 “不过在他们回来之前,你们是不是应该解决一下这些讨厌的人。”

 祁荼锦看着将他们围在一起的士兵,目光里的冷意像条毒舌,如影随形缠上在场所有人,尤其是那些已经将木仓□□的人。

 “你们莫不是天真到了觉得,就这东西,能够伤到我?”女人轻蔑地笑了一声,声音里是慢慢的讥诮。

 不远处的林右戴上耳机,字正腔圆道:“上将被他们挟持成了人质,不要随便开枪,有可能会伤到上将。”

 关闭了队内频道的林右想:是谁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原来是我。

 他当时为什么要参军来着?

 好像是因为崇拜秦戈,觉得只比自己大了几岁的秦戈都能上战场,为什么自己不行?

 林右看了看自己年少时崇拜的偶像……算了,还不如不看。

 他的目光在场内游走,秦戈自己带的兵肯定是跟着他走的,但今天不止是秦戈那支军团的兵来了,还有别的散兵混进来了。

 据他所知,这些人可是直接听命于高层的,更别说……

 在漩涡出现时,上面便来事往下派人了。

 只能祈祷他们能够好好谈判,如果实在不行,那他可能就要跟着上将叛变了……

 林右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刚才跟老天爷许的愿不太靠谱。

 算了,能活过一百岁就行,他也不贪心。

 场馆内,并不知晓事情来龙去脉的人们看着人鱼群去而复返,飞速向着最顶上的会场赶来。

 无数人鱼汇集成了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为首的人鱼尤有着一条深蓝色的鱼尾,他是祁云的贴身侍卫,亦是王宫的侍卫长。

 侍卫长在祁荼锦身前停下,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用一块黑色鲛绡裹着的东西捧出来,神情谨慎小心,仿佛这是什么极其贵重的东西,他连用手去触碰都是对这东西的一种玷污,只能用鲛绡将之小心裹在其中。

 然而揭开那块布后,里头的东西却只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只有它的形状。

 侍卫长无此小心地捧着这颗奇怪的石头,面色无比凝重。

 “您的东西。”

 祁荼锦眨眼,眼波流转间悉数是笑意。

 “这不是我的,是小王子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QuQ今天超级早,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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