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避
林若清躺在他的怀里,居然听到了他的胸口在“咚咚”作响。
原来他也是有心跳的。
林若清一直没有刨根问底地询问他为何找到自己,从之前陆主簿和墨桀的对话来看,似乎他是早就锁定了自己的。
至于陆主簿口中的“找到”一词,他其实在回来的车上自己思考了许久,最终想到了一种可能。
现在跟墨桀这般亲密接触,他惊异的发现自己没有半点儿抗拒,甚至于有些享受这个姿势。
墨桀晕着也是个不安稳的,他将怀里的人紧了紧,口中念念有词:
“稚奴…你真暖和…”
这一刻,林若清才惊觉自己的猜想似乎是正确的…
郊区的早晨十分安静,林若清捂着脖子,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酸痛感,墨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不见了,林若清平静的从沙发上爬起来,理了理有些长的头发,望着陷下去的沙发坑面色不善。
没了工作,他的生活就更加单调了。他打开手机购物网站,在上面买了些朱砂和糯米,这两样东西重要的紧,偏偏又不好搁置,所以墨桀给他的包袱里就没放这两样东西,他闲得无聊,就填补了这个空缺。
左右他没什么用钱的地方,承了墨桀的师恩,这些东西自己准备还是能做到的。
同城快递速度之快,下午的时候他就收到了快递。
他打开糯米袋子闻了闻,还很新鲜,不是陈年的糯米。
而至于朱砂,他拿出来好久之前为了烧菜买的白酒给兑了兑,拿着一支毛笔,学着符书上画了个最简单的平安符。
完成之后,他看着歪歪扭扭的符,庆幸此刻只有自己在,若是旁人看到了,指不定会笑话死。
他将画废的符纸烧掉,全神贯注在笔下。大汗淋漓了好一番,勉强画出来三四个可以看的。他把画好的符叠好,用防水袋包着,放进了一旁的腰包里。
接下来的几天,他又好好研究了一番墨桀给他带来的有关精怪的书籍,勉强把自己小时候看见的东西能归了个类。
期间大龙邀请他出去吃了一顿饭,两个人好好叙旧了一番。事实上多半时间都是大龙一个人在发表感叹,
他还说多亏了林若清,自己又升了职,虽然只是从小队长升到了副队长,但是已经非常不错了,还说以后要是有这方面的问题,他第一个推荐的就是他。
林若清劝他不要喝多了免得第二天难受,大龙却瓮声瓮气地拉着他委屈道:
“这个世道媳妇儿不好找啊,特别是咱们农民工每天灰头土脸的,哪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会正眼瞧我呀!哎…”
他兀自叹气,又灌了好几口酒。林若清知道他这个人传统的紧,把结婚生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况且大龙比自己大了五六岁,也确实该准备结婚了。
醉醺醺的大龙被运输队的朋友接走的时候,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之后林若清就在家里继续躺尸,墨桀那天之后就没出现,不知道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