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是你的弟弟啊,可怜身为药祖自己却还是个残废,太可怜了……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想让他帮你去除掉我?太可笑了,你以为我只是你的剑灵吗?

    —我是你的欲,你的执念,我就是你。

    云流玅坐在树下,膝头蜷着那只极煞风景的红毛鸡,像红毛织毯,手指摩挲着怀里的牌碑,又看了一眼俊美仙尊袖口露出边的牌位,“好久不见。”

    两人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后来一前一后各有喜欢的人,便聚得少了,再后来喜欢的人都亡故了,更没有心思聚首,满打满算两人已有几百年未见。

    寒临霄将纯阳剑灵镇压回意识海,把牌位放进胸口妥贴收好,淡声道,“近来可好?”

    云流玅侧首望着树上梨花,眉心一点朱砂痣殷红似血,象征慈悲良善的朱砂此时神似恶魔,“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真难得啊,堪破无情大道的兄长竟有一日为情所困。”

    万万没想到,时隔百年,他们兄弟再聚首时竟都情根深种,还都揣着牌位,不得善终。

    他一眼就看出寒临霄道印已松,或将坠入魔道,微微一笑,“有空可饮几杯无?”

    寒临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