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公主赵离幼

    模样形容为倾国倾城也丝毫不为过,若是以灵剑的品级来划分,少女的相貌身材都能称得上仙姿水准。

    一身高贵淡雅的气质,浑然天成,亦如那瑶台之上的天宫仙女,没有半点凡尘的气息,美得不可方物。

    她端坐在天地司议事大厅的正位上,手中捏着一封崭新的黄纸白信,似是蕴含极大的怒气,都快要将信封捏的“穿膛而过”。

    在她的身侧还站着一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四五十岁的模样,浑身气机绵长不绝,很显然是一位修道有成的大修,境界高深莫测。

    听到少女的话,丁监司跪伏在地上,故作狂擦冷汗,双目闪烁,低声道:“回公主,下官也不知道李知安这小子给的是退婚信啊,下官要是知道,给十个胆子也不敢交给公主啊……”

    看到这丁监司一副官场圆滑的模样,少女眉头一皱,摆了摆手,不耐道:“行了,这李知安真是不知好歹,分明应该是我看不上他才对,他竟敢抢先我一步退婚,冷叔,你说本宫该怎么好好对他?”

    “要不送入敬事房,听说那里人手紧缺,正好就让他去当个宦官。”中年男子低声道。

    此话一出,丁监司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道:“知安啊知安,老夫这次倒是希望你能去游历天下了,越远越好!”

    “这个提议不错,本宫亲自给他割了!”赵离幼捏紧小拳头,眼神之中流露出几分快意,似是已经“大仇”得报。

    随后,她猛然看向丁监司,笑着说道:“丁成,我听说他最后是来找你了,那你肯定知道,他现在在哪吧?”

    说完,她晃了晃手中信封,就像是在晃动着一把短刃。

    “回公主,李知安…下官让他去了一趟白山县,查一桩妖魔案子。”丁监司身形一颤,急忙如实说出了李知安的踪迹。

    “妖魔案子?”赵离幼目光一凝,冷声道:“李知安好歹也是大魏的准驸马,修为才一个天玄境,你就让他满天下去查案,要是碰上什么强大的妖魔鬼怪,呵呵…信不信本宫第一个把你送入敬事房?”

    顿时,丁监司呼吸一滞,咽了咽口水。

    就在这时。

    中年男子眉头一皱,低声道:“公主,东南方向有仙人打斗的迹象,好像是两股不同的剑意,看样子是云州的剑仙在相互问剑。”

    “问剑?东南方向?”听到这两个关键词,丁监司蓦然想到了李知安。

    东南不就是白山县的位置吗,堪比剑仙的剑意,李知安最近才在南边江域,差点宰了一位水神娘娘,不会真是这小子又和谁打起来了吧?

    “问剑?”赵离幼秀眉微蹙,玉手支撑着下巴,看着手中的信封,柔声道:“问剑本宫从小看到大,看腻了都,既危险又无趣,本宫这次是奉父皇之命,要把李知安抓回宫里去的,丁成,白山县怎么去?”

    “回公主,就在东南方向。”丁监司急忙回答。

    听到这话,赵离幼心神一跳,急忙从凳子弹起,惊疑出声:“不会是李知安这混蛋在被人追杀吧?”

    见到自家公主突然这般慌张,中年男子顿时笑了笑,道:“公主,东南方向正好顺路,你要担心他安危的话,以你金丹境的修为,无需多久。”

    “冷叔,你胡说什么呢,我这是怕他突然死掉,回宫就不好向父皇交差了!”赵离幼立即反驳,一脸认真的模样。

    随后,手心翻动,一枚熠熠生辉的木葫芦显化她在手上,她径直往地上一丢,原本常见的木葫芦瞬间暴涨,变得如人一般大小。

    “一会就把李知安塞进这葫芦仙宝里,听说他还很喜欢喝酒,那我给他天天灌酒,哼哼!”赵离幼点头笑着,随后抱着葫芦身,又觉得让人这样看见不雅观。

    于是,她舍弃了双手环抱葫芦的方式,选择骑在硕大的木葫芦上,伸手拍了拍木葫芦,笑道:“走着!”

    刹那间,木葫芦神辉闪烁,化作一抹流光冲出天地司,直冲天际上,与云海齐行。

    见到这幕,那位黑色衣衫的中年男子蓦然失笑,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气息无迹可寻。

    ……

    ……

    而此刻,碧天宗上空的云海处。

    那条雪白游龙撞在赤色匹练上,轰然炸出漫天剑雨,两股剑意相互消解。

    顷刻间,雪白游龙寸寸炸裂,无尽的剑意如同倾盆大雨,猛然刺透赤色匹练,强大的剑势席卷荡开!

    最终,雪白剑光疾速消散,而剑半仙的赤色匹练也被剑意炸裂得不成样子,宛若一块破烂不堪的破布。

    但第一剑的结果很显然,剑半仙这一剑挡住了李知安的剑气游龙,甚至没有被完全击溃。

    “我想知道…你能挥出多少次陆地剑仙的一剑?”剑半仙双眼眯起,凝声问道。

    他认为李知安这一身陆地神仙的剑术,多半是陈梦生留给自家徒弟的神通手段,维持不少多久。

    李知安微微一笑,朗声道:“多少次我不知道,但是杀你一个歪门邪道的假剑仙,三剑足以!”

    “那老夫倒想见识见识,你是如何跨境杀我?”剑半仙浑身浮现无限杀机,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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