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作弊

    宋玖玖笑道：“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程牧看着宋玖玖的笑脸，陷入了沉默，突然间他就很想说，是你的，因为脑子里全是你。

    “砰——”

    突兀的开门声一下把两个人惊醒，宋玖玖顺着声音看过去，才发现门口居然站着韩文理。

    韩文理显然也看到了他们，可这次他却匆匆看了一眼后，心虚似的低下了脑袋，垂头丧气的走到自己桌子边，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萎靡。

    两个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随后起身准备去吃晚饭。

    路过前排的时候，韩文理突然喊住了宋玖玖，只不过这次他眼角泛红，整个人气质也柔和下来，轻声问道：“玖玖，你相信他们说的吗？”

    宋玖玖定定的看着他，看着他明明已经极度脆弱却勉强装出坚强的模样，早应该准备好的答案却迟迟说不出口。

    要是为了受虐值，他现在大可以说出那个答案。

    可看着面前明明骄傲无比的人，露出这种勉强甚至带着些讨好的笑容时，他喉咙里的话却迟迟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