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

  “我习惯哄着她,但绝不会纵容她,也希望爸妈能做到这点,最起码在她生产之前。”

  方浅也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她点头:“你说得对。”

  总算得到满意的回答,叶征舒了口气:“爸妈要是觉得没问题的话,那我就吩咐下去每天按照这个食谱做。”

  “行行行,做吧。”

  顿了一下,叶征又问:“那如果贝贝再跑回来——”

  他看向方浅。

  “那我们也按照这个食谱给她做,坚决不让她再吃垃圾食品了!”

  终于,在庄溪贝怀孕第六个月,叶征总算是将所有人拉到和自己统一战线。

  晚上,叶征走进房间是就见庄溪贝乖乖巧巧坐在床边。

  她朝他灿烂地笑:“真是辛苦你为我的事操心啦!”

  思来想去,庄溪贝也没想到还有谁能投靠。

  那么,叶征便是她唯一的靠山了。

  这时候要是再坐地起义,那最后吃力不讨好的还是自己。

  聪明如庄溪贝,她鼓起脸蛋,面若桃花:“那我们明天几点回家呀?”

  然而叶征却是那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慢条斯理褪下衬衫换上睡衣,靠在床头就开始用手机回邮件。

  庄溪贝着实发挥了粘人精的本性,凑过去看了几眼就开始营业。

  “哇,你好厉害呀,这么繁琐的文字你看一遍就懂啦!”

  “哇塞,还有英文版哒!”她指着一个单词:“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呀?”

  叶征:“闭嘴的意思。”

  “……”庄溪贝抿了抿唇:“原来是这样呀,谢谢老公科普!”

  她清晰地看见男人点着屏幕的手滞了一下,而后又当做无事发生。

  庄溪贝信心倍增。

  “老公你今天累不累呀。”她说完坐起身来:“我给老公捶捶腿!”

  叶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冰山脸终于破功,脸上是难掩的笑意。

  “你行了啊,别演了。”

  “我没有呀,我这不是心疼老公嘛!”庄溪贝努了努嘴垂下眼,委委屈屈:“老公你怎么都不相信我的。”

  男人靠近:“心疼老公?”

  “嗯嗯嗯!”庄溪贝用力点头。

  “好。”叶征也点点头,抬手关了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他带着她躺下,又抓着她的手向下:“那就好好心疼心疼。”

  “……”

  庄溪贝只恨时间跑得太慢。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男人喑哑的嗓音:“怎么……才两天没见,手生了?”

  “我胳膊都酸了你还没好!”她抬眸,黑暗中男人波光粼粼的眸子若隐若现,依稀能从中辨别出他的神态。

  应是眉头微皱,唇瓣微启,目光灼灼盯着她看。

  庄溪贝又换了只手,嗔道:“你到底还要多久呀?”

  “那得看你。”

  “……”

  “别气我,也别急。”

  “越急我越没感觉。”

  “…………”

  “再叫一声。”

  庄溪贝抬眼:“老公?”

  “再来。”

  “……老公。”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好像月亮都倒了个班,心疼老公计划总算是终结了叶征的喘息中。

  他枕着两个枕头,半躺着抬起手臂摸了摸庄溪贝的头发。

  五指做梳帮她将碎发理得整齐。

  “有那么累吗?”

  气得庄溪贝将纸巾扔在他身上:“还给你!”

  叶征笑笑,缓了一会儿带她来到洗手间:“来,老公也心疼心疼你,帮你洗洗手。”

  --

  庄溪贝生产的这一天,家里亲近的人全都等待医院的长廊里。

  医生是叶之安万里之外请来的教授专家,带着他的专业团队镇守在产房里。

  整整7个小时,叶征水米未进。

  这是久违的无力感。

  上一次这种感觉袭来,多数发生在上学那几年。

  看不见摸不着,一切要听天由命。

  虽然教授再三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但他依然担忧。

  等待的过程中甚至萦生出,要是当初不要孩子就好了的想法。

  他不该一时冲动。

  庄溪贝是喝醉了,可他是清醒的。

  这个想法刚一出来,马上又有无数个想法冒出来。

  早点要个孩子也好,这样小朋友长大了,贝贝领出去就会有人赞叹她:“你年纪这么小就是孩子的妈妈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征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终于等到产房门打开,叶征的冰山脸才出现变化。

  护士抱着婴儿出来:“生了……”

  话音还没落,男人就消失在她眼前。

  叶征直奔躺在病床上的庄溪贝,她看上去有些虚弱,嘴唇和脸色苍白如纸。

  平日里带着萤火的双眼此刻也微微黯淡,她半阖着眼睛,冲他笑。

  叶征俯下身,听见她说:“原来查的那些资料都是骗人的,就只有一点点疼,害我哭了半天真丢人!”

  一点点疼在叶征心里也无限扩大。

  向来在外人面前沉着冷静的叶总,竟哽咽了一声:“贝贝,对不起。”

  庄溪贝本来有些困的,听他说这话瞬间睁大眼。

  这时候不是应该说什么,你辛苦了,我爱你,谢谢老婆什么什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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