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

    他能留自己一命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翘楚道:“男人嘛,同女人一样,面对一些情境,少不得欲擒故纵。”

    郁桃脑中灵光乍现,想起先前韩祎那几声笑,觉得翘楚这几句话很是有道理。

    她赞许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没拒绝就是接受,拒绝也多半是欲拒还迎。”

    她拿着木簪,若有所思。所以这份礼物不仅是为借车而送的礼,更多的应当是一种暗示。

    她思及此,一下振作起来,盯着簪子两眼冒光。

    机会来了。

    .

    七宿回到正厅,韩祎还在原来的位置上。

    听见脚步声,他方抬起头,问:“姯舒今日去何处了?”

    七宿道:“姨老夫人前几日来邀,小小姐今日驱车去了洛安段家。”

    “别八等人跟着的?”

    “耆老先生做了安排,别□□人都跟着小小姐。”

    “我在马车上刻的那只簪子你收好,等姯舒回来呈给她做生辰礼。”韩祎放下茶杯,轻轻揉了揉右手腕,往外走,“还有从北海商人手上购得的珊瑚,你寻个工匠做成手串。”

    七宿心头一紧,连忙翻看那堆带回来的物件,瞬间面色如土:“世子,那支簪子......”

    韩祎回头看他一眼,眉头微皱:“?”

    七宿牙齿打着颤,恨不得刨个洞躲起来。

    “簪子像是还在郁家小姐的马车上。”

    韩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七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告罪:“小的慌乱之间,就忘了此事,世子当罚则罚,先等奴才现在追上郁家的马车,要回此簪子......”

    “不必。”韩祎想起那张生相惑人的脸蛋,步子顿了顿。

    “我再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