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恋爱篇(终)
短暂的小疏远后, 两人很快和好。
多数时候,放学时看到快斗在精品店等待着,泉一定在里面给好朋友挑礼物;泉在篮球场观众席看书画画, 一定是在等与同学打球的快斗。
亲亲热热,好得像一个人似的。
美中不足的是,快斗总是有种被观察的感觉, 就像有什么大秘密猝不及防暴露在了谁的眼前, 引得他暗中窥视。
这种感觉在过去从未有过,快斗觉得有点奇怪, 却并不反感,也不害怕。
有点类似于,一只小猫在趁他睡觉的时候用肉垫按脸压肚子叫他起床, 等真正起床了,又喵喵喵地跑走了。
独留好气好笑,又好奇纵容的心情。
现在两人走到放学回家的路上,路上人不多,加之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气氛颇有些宁静寂远, 这时, 快斗又出现那种被观察的感觉。
小道没有来来往往的车辆,安谧平和,道路两边,大树沉默屹立, 阻挡了大半细细密密的雨。
视线所及,一览无余。
所以......这是?
头稍稍偏转,看向身边。
近一年吃得好,睡得香, 个头又窜窜猛涨,现在已经逼近180了,泉维持在165的个子,亭亭玉立,真是可爱......
啊,想要分析的可不是这个。快斗打住痴痴的思绪,借着清凉的雨意,墨绿的雨伞,以居高临下的视角打量着泉。
从这个角度,依稀能见到泉鹅黄小花的雨伞,白皙细腻,正撑着伞的手,和随着走动若隐若现的小巧下巴。
身上轻轻颤出一个机灵,忐忑惴惴的不安与暗暗欢欣的期待共同出现,快斗突然恍然大悟。
“泉......”他说。
泉将伞略略抬起,露出湿润明亮的眸子:“怎么了,快斗?”
你是不是,知道我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快斗想要这么问,话到嘴边,改了说法:“下了雨,真的到秋天了呢。”
“是的呀,到收获的季节了。”
回以温和暖洋洋的答话,泉眉眼弯弯,笑容比秋天最澄黄的银杏更温暖治愈,比泛着红意的柿子还清透诱人。
时值夏秋交际,风中已带着丝丝凉意,泉的心里暖洋洋的,充溢着蜂蜜一般饱满顺滑的甜意。
16岁的秋天,知晓了自己的心意,也隐晦地了解了他的情谊。
啊呀啊呀,拜托啦,快到明年,早早长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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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热闹隆重的新年过去,快斗和泉分别进入了高二年级、高一年级的第三个学期,这学期过完,快斗就正式升入毕业年级了。
学业繁忙,还要兼顾魔术学习、剑道修习倒是其次,最让快斗遗憾地,是与泉的关系仍在原地踏步。
说原地踏步,似乎也不尽然,不准确,不能精确地形容他们的关系。
有时觉得近了。
圣诞节的时候,他佯装面色如常,问泉要不要一起去新开的多罗碧家公园玩耍。
“新一和兰也会一起去哦。”他毫不心虚地瞎说并不是事实的台词。
听说好朋友都去,她答应了,就如往年、往日的每一次邀约。
圣诞节的当天,多罗碧家公园人声鼎沸,吵闹热络,单单缺了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身影。
面对她的眼神好奇,他回以强作镇定地“突然另有安排了,这家伙真过分,连带着把兰也带坏了。”
她懵懂地点头,笑容天美,声音软糯,眼神仿若银河,闪着璀璨细碎的光:“我们两个人吗?好的呀。”
那晚,他们坐俏皮的旋转木马,玩刺激的云霄飞车,在钟声敲起十二下的时候,他甚至凭借忽悠本事一流的能言善辩,带她坐上了摩天轮,欣赏东京夜晚的灯火通明。
进展顺利到,快斗恍惚觉着,她对自己的心意了如指掌,甚至在悄悄纵容。
有时觉得远了。
尤其是近段时间,哪怕一起放学回家,泉也经常拉着朋友,走在前面,跟那位名叫藤原理子的好友窃窃私语,后者偶尔会回头,用瞪得圆溜溜的眼睛严谨地观察一遍自己。
去江户川家时,也会收到乱步没什么威慑力的不知缘由奇怪瞪视,并听到他的嘟嘴不满:“总是在打电话,乱步在看漫画啦,老是打扰乱步,笨妹妹。”
遮掩再三,旁敲侧击地寻找答案,她捂嘴笑:“在跟兰和和叶聊天呢,哪里是我打扰哥哥啦,明明是他自己找理由独自生气呢。”
这种兄妹间有共同秘密,因为种种原因,把自己排除在外的消息,真是太糟了。
一点都不想,跟她有任何隔阂啊。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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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出本命巧克力就可以了吗?”
泉揪着在家里随手扎起的马尾,坐在床边,两只脚丫晃呀晃,有点不确定。
快斗傻乎乎的,收到本命巧克力,真的可以接收自己的意思吗?
“本命巧克力诶,是女生专程制作送给喜欢的人的吧,哪个笨蛋会不知道啊?”
远山和叶十分激动,整个人恨不得瞬移,从自己的手机话筒钻进去,从泉那边的手机听筒钻出去,好好给她上一课:“除了平次那个笨蛋,哪有人会分不清本命巧克力和义理巧克力啊。快斗可不是平次,又没情调又神经大条,没问题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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