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捕与尾声

  山下熊一用力踩着不长眼侵入者的腕骨, 脚底传来的力度告诉他,这个人丧失了反抗的力气。

  这才对吗,他感慨着, 与两个同伴使个眼色,一只手伸向侵入者的下巴,想要揭开人.皮.面.具, 看看这人的真面目。

  手伸到一半, 山下熊一被迫停了下来。

  趴在地上的人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抬起苍白的脸看着他, 嘴角斜起一抹笑,眼睛发出惊人的光。

  “还没有结束,不要轻敌啊。”他说。

  快斗咬着牙, 抬起另一只受击脱力的手,用力钳制住对方,趁着对方几人略微愣神的时间差,挣扎摇摆着身体。

  对方以为他想借力摆脱桎梏,加大了脚下力度, 快斗忍着腕骨疼痛, 嘴角勾起得逞的微笑。

  “砰”。

  突得一声, 空气中赫然弥漫起肉眼可见的白色烟雾,井持续不断地嘶嘶发出声响。

  山下熊一几人人高马大,身手矫健,却没防着这一手, 更无法防御无孔不入的空气,一时不察,中了招。

  快斗屏息,在心里数着数字, 十秒后,感受到从手腕传来的巨大压力不断减轻,他暗中蓄力,一个挺身,顺利摆脱对方的人体枷锁,重获自由。

  随手从卫生间顺起一个长条状物体,给已经迷迷糊糊站不稳的几人一人一垂,又将这几人搬运到鉴定室自带的小型储物室,从背包里掏出绳索,将他们捆绑在一起,打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快斗长吁一口气,快步离开。

  出于某种谨慎的心态,他没有松开方才随手顺来的长条状物体—拖把把,而是一路提着下了楼。

  事实证明,他是明智的。

  在二层,与老妈黑羽千影碰面时,因□□在身,两人本没有一句寒暄,只是仿照点头之间,略微点个头,预备前后脚先后离开,不察又被人围追堵截。

  与老妈背对背,眼睛扫视对面堵着己方两人的一圈黑衣人,快斗掂了掂手上颇有重量感的拖把把,十分挑衅地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开战。

  不算最投入时间精力,却也从不马虎练习的数十年剑道修习不仅淬练了快斗的意志与体魄,令他在相当体力不济的时刻能够平复心绪,集中注意,更在此刻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打面、打胴、体碰。

  剑道的基本招式被快斗组合实践得堪称完美。

  又一次打完冲击面后,快斗直接冲向黑衣人,跟其撞在一起,自己压稳重心,将对方撞开。

  解决完了这一个,余光猛地看到有黑衣人从背后袭击老妈。

  因为打斗,这时两人的距离井不近,无法在眨眼之间过去救援。

  心提到嗓子眼,面上依然从容平静,快斗咬着牙,从内兜掏出一把扑克枪,应付自己这边敌人的同时,看准时机,按下扳机。

  在魔术师手下花样百出,有千万种形态的扑克牌此时化身一只只泛着冷光的坚硬利箭,破开冬日寒冷的空气,转瞬间向偷袭者的手背袭去。

  那袭击者瞄准千影心脏上下的部位,正要扣动扳机,冷不丁手背传来阵阵锐利的痛,瞄好的准头失了准,偏离了目标,反而给千影提了醒。

  千影抽空回头,朝偷袭自己的敌人瞥去一眼,危险地笑了。

  ......

  母子二人合力应对,战斗开始得猝不及防,结束也丝毫不拖泥带水。

  等两人撤退,顺利回到车上,新一、平次与真田弦一郎正在车内坐立不安,再跟阿笠博士掰扯,准备回去支援呢。

  “不行,好不容易平安出来,也获得了一些证据,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能再返回,这是千影桑先前对我千万叮咛的事情,我得遵守和她的约定,保护好你们几个。”

  阿笠博士锁着车门,说什么都不放几个孩子离开。

  “什么啊,听听,他们现在的处境很艰难的,被抓了怎么办,博士不要再固执了。”

  平次指着车内的广播音频,通讯里正传来千影快斗与对手交战的声响,光听着就足以惊心动魄。

  真田弦一郎握着手中的剑,严肃点头。

  “听,她和快斗马上就要出来了。”

  眼看镇压不住几个急躁的孩子,阿笠博士如蒙大赦,颤巍巍地指着广播,里面正传来千影“将他们捆起来,丢到卫生间,我们先撤退”的声音。

  听到这儿,平次几人同意暂时偃旗息鼓,五分钟快斗两人不出现,一定要出去接应。

  幸好,五分钟之内,大胡子千影和小胡子快斗回来了。

  大胡子和小胡子姿态潇洒不失谨慎,脚步轻巧不失沉稳。

  假象罢了。

  上了车后,大胡子尚可,小胡子立刻龇牙咧嘴哎呦喂起来。

  “哈,快斗,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在夏威夷训练过度了吗。”

  新一数落着,在车内急救箱找酒精碘酒和纱布。

  千影接过新一递来的碘酒,忙不迭给鼻青脸肿,手腕鼓起大肿包的儿子消毒清理。

  “嗐,运气就是这么背,嘶,痛,老妈,轻点轻点,”快斗呲着牙,吸进两嘴凉气缓解疼痛,“也不算运气差,拍到了很有力的证据。”

  他将发现暗道的经历分享给伙伴们,阿笠博士在一旁,双手敲击着笔记本电脑键盘,啪啪啪记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