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两人取到了木炭后,要给阿姨钱时她怎么说都不要,只是神秘的和徐北陆交换了一个条件,至于是什么她没有说,一直说的是到时候就知道了。

    站在一旁的席渊早早的就知道阿姨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现在就是看好戏的状态,他就等着当徐北陆知道他要去参加跳广场舞比赛时的表情,他可是期待的极了。

    徐北陆不是席渊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知道席渊心里在想什么。

    当他拿着阿姨热情的送给他们自己家种的黄瓜和西红柿时,有一瞬间的恍惚。

    太热情了!

    一回过头对上席渊复杂的目光,他嘚瑟的大步向前走。

    等着席渊追上他时,骄傲的说:“瞅瞅,这就叫做人缘,你不懂的。”

    “真的是及令人头疼的烦恼呢。”徐北陆骄傲的摇头晃脑,脚下的步伐都开始跟着主人的心情而律动,“阿姨真热情,像你这种人是不会懂得我这样受欢迎的人的焦虑的。”

    席渊像看着傻子的看着他,唉,真是单纯的可爱。

    他难道不知道有一句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倒是永远都不想拥有你这样的烦恼和焦虑。”席渊淡淡的说道。

    徐北陆用黄瓜戳了戳他的胳膊,他观察了许久席渊脸上的表情,最后肯定的说:“你这是嫉妒。”

    席渊:“……”

    行吧,嫉妒就嫉妒,但愿到时候他能笑的出来。

    回到家,席渊安排徐北陆洗菜,他拿出自己早早就准备好的盘子放在一边,等徐北陆洗好了自己再拿过来切。

    他切菜的速度很快,引得徐北陆频频的看向他。

    当他把菜都切完了,回头一看,徐北陆身上的衣服下面已经湿的差不多了,除过有他洗菜的成分在里面,还有他洗完之后又开始坐在那里玩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看见他的动作越发有燎原之势,席渊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

    吓得徐北陆忙关掉水龙头,端着自己玩水的盆,起身就跑。

    “我去洗衣服。”

    正好这一盆水够他将昨天穿的衣服在水里摆一遍。

    夏天的天气热的人心烦,坐在那里就会出汗,更别提昨天他们来穿的那一身了。

    在院子里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徐北陆把盆放下来,转身回了屋里,不一会儿他就一手抱着他的衣服另一只手拿着洗衣液和小凳子。

    坐下来后,徐北陆抻了抻胳膊,把漂浮在水面上的衣服压下去,好让水浸透衣服,他洗衣服洗的很快,随意的摆了两下,拿起来凑在鼻子前闻了闻,见衣服上的汗味消失了,他拧干水,站起来甩了甩衣服,又跑回去拿了六个衣架,将衣服撑起来。

    农村的院子里都有挂衣服的绳,把自己的衣服挂好后,一下子把水泼在院子里,又打了一盆水回来,再次出来时他的手里拿的赫然是席渊的衣服。

    将席渊的衣服泡在水里搓起来的时候,徐北陆忍不住感叹:“我可真贤惠。”

    说完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呸了三声,佯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但摄影机已经记录下了一切。

    席渊在厨房里正熬制着锅底,他问坐在院子的徐北陆:“果果,在哪里吃?”

    徐北陆闻声想也不想的回答:“在院子里,现在还不热,而且我看见这边有插板,房间里也有风扇,我把风扇再拿出来。”

    “可以。”

    徐北陆在吃饭上是属于积极的那种,决定好了之后,他顿时就没有洗衣服的欲望了,随便的造作了一会就拧干甩挂一气呵成。

    水盆归置原位后,他马不停蹄的拿风扇,端小桌子,拿板凳,端菜摆菜,他弄好之后就等着席渊把熬好的汤底倒进铜锅里了。

    “果果,你会生火吗?”席渊拿着铲子从厨房里走出来问他。

    徐北陆立刻站起来,说:“我会,生铜锅的火我是最在行的。”

    “那就交给你了。”

    “好。”

    进厨房之前,席渊是视线扫过院子里挂着的衣服,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