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情50

  沈承晔气场冷然,而他像是要故意提醒他似的:“规则是什么来着?”

  “一号跟六号喝交杯酒!”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喝个交杯酒而已,还不快给他们两个满上?喝喝喝!”

  沈承晔无声垂下长睫,只是握住酒杯的手陡然用力,周身散发的寒气令温穗岁心底轻颤,下意识扶了把腰。

  她道:“我喝酒。”

  话音刚落,面前的酒杯忽然多了两只大掌,沈承晔和平嘉树同时道:“我替她喝。”

  “你不替你女朋友喝,这么关心我未婚妻干什么?”沈承晔讥讽道。

  “毕竟是我们两个一起玩的游戏,让女士喝酒多没风度,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女人我都会这样做的,承晔,你未免太敏感了吧?”平嘉树道,“我和穗岁就算曾经有过什么,她现在不还是和你在一起了吗?”

  “既然知道她已经和我在一起了,那还不松手?”

  两人针锋相对,谁都不愿意先松手。

  温穗岁拧起眉心,直接推开他们的胳膊,拿起酒杯仰头喝掉:“都起开,我自己的酒自己喝!”

  因为喝的速度太猛,她反被呛到,咳嗽不止,沈承晔拍着她的背:“喝那么快干什么?你心疼他?”

  温穗岁咳嗽的更厉害了,她拍着胸脯,没好气道:“我心疼你,行了吧?你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少喝点。”

  “是吗?你要是真心疼我的话,就把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处理干净,别老来我面前跳,眼睛疼。”沈承晔意有所指道。

  温穗岁拿他没办法,只能任他说去。

  过了会,他道:“我去趟卫生间。”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离开。

  众人都在甲板上狂欢,厕所就他一人,可等他出来时,门口却多了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她倚着墙,标志性的红发,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放到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雾。

  “好久不见。”

  沈承晔面不改色,似乎对她的出现毫不意外,小心摘下戒指,手放在水龙头下清洗,厕所里回荡着“哗哗”的水流声。

  “你旁边坐着的那个女人就是温穗岁吧?这么久不见,她还是这么漂亮,可惜身边的人变成了你。”女人目光从他脸上掠过,惋惜地摇头,“怎么就被你看上了呢,我真不知道该说她幸运还是惨。”

  “你今天出现在这,恐怕不止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废话的吧?”沈承晔甩掉手掌上的水珠,重新戴上戒指,语气淡漠。

  “你还是那么不会说话,看来只有那位温大小姐才能让你多笑笑。”女人丢掉烟头,用脚尖转着圈碾磨着,然后理直气壮地朝他手:“我没钱了,给我点钱花花。”

  “多少?”

  “二十……不,五十万!替人保守秘密实在是太累了,万一我哪天没忍住说漏嘴了,这可怎么办?”她风情万种地撩了把头发,对他抛媚眼。

  当年沈承晔为了得到温穗岁,主动找上她给了她一笔钱,让她陪他做一场戏,所以才会出现后来温穗岁看到的那一幕。

  那时她曾远远看过一眼被他念念不忘的温穗岁,乌发雪肤,冷艳乖戾,那时她是怎么说来着?

  ——“像你这样活在阴暗里的怪物,也妄想觊觎高贵的天鹅?”

  “秘密?”沈承晔道:“难道不是你喜欢平嘉树,才会去勾引他吗?”

  “钱一会会打到你账户上。”

  “你说得对!我可太喜欢平嘉树了,平嘉树怎么这么迷人呢?”女人识时务道,“那时你打断情敌双手双脚的感觉怎么样?我记得你用的锤子吧?为了折磨他,嘶——钝器敲击在肉上发出粘稠的声音,平嘉树怎么求饶,你都没放过他,现在想想我都毛骨悚然呢!”

  即便过去这么多年,再回想起那一幕,女人仍旧头皮发麻,抖掉浑身的鸡皮疙瘩。

  沈承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无名指的竹节戒指,正当女人以为他后悔时,他却勾起唇:“那届鲨鱼质量不行。”

  否则怎么还能让平嘉树活着回来?

  “我知道你们刚刚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不如你跟我玩一场,我要是输了,以后我从你眼前消失,不会再找你多要一分钱!”

  “但你要是输了,就再告诉我一个秘密。反正我替你保守的秘密也够多了,不缺这一个。”

  “玩什么?”沈承晔道。

  “猜拳吧。”

  与此同时,喝得醉醺醺的凌雅雪忽然绕过来,坐在沈承晔刚刚坐的位置,她傻笑着凑近温穗岁,神情也不复以往的清高,“我跟你说个秘密吧。”

  一股浓重的酒味扑鼻而来,温穗岁眉心紧拧了二分,嫌弃地挪动椅子离她远点。

  谁知凌雅雪也跟着挪动。

  “醉鬼别跟我说话。”温穗岁眼珠向上翻。

  “谁醉了?我没醉!”凌雅雪不服气地竖起一根手指:“这是二!”

  温穗岁:“……”

  凌雅雪觉得自己赢了她,得意地哼了几句歌,可唱着唱着,她却哭了起来。

  “我曾经有个暗恋的男生,有天他突然找上我,说让我帮他欺负一个女生,把她带到后山……我以为他也喜欢我,可后来,一切都变了,都是因为你!他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他喜欢的不应该是我吗?”

  “别装了,你今天和平嘉树早就预谋好了吧?我不会相信你的。”温穗岁平静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