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可以回家了
至于好兄弟对他的期盼,他完全抛之脑后。
“算了。”于华收回想要拉住萧溧的手,低眉偷笑。
有一个这样风风火火的朋友还挺好的,至少生活热闹了不少,不是吗?
说起来,明明都快弱冠了,林王府却表现得一片沉默,完全不象是要办大喜事的样子。这和还有一个月就要弱冠的秦寅月大张旗鼓的架势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人怀疑两人将要面临的喜事是不是一回事儿。
上辈子的时候林慕修的弱冠礼也是这样平静,没有惊起一点风浪,安安静静地度过的。
也是,一个父母双亡,又与朝廷关系尴尬、身份特殊的王爷,谁会去为他主持弱冠礼呢。
没有够格的主持人,以林慕修那样骄傲的性子,又怎么会愿意大张旗鼓的吵闹。不过是徒增笑话罢了。
上辈子她与林慕修不熟,可以理所当然地跟着朝廷不关心不送礼,这辈子她阴差阳错,与林慕修有了不解之缘,这弱冠礼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了。
送什么好呢,就送她亲自配制的防身大礼包(药丸)吧。
打定主意,于华起身去整理她带到宫中的一些常用药,打算拆拆补补先拼个简易版。正式版等她回到家中再补上。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回家。
正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家,就有宫女来给她送消息。“于小姐,娘娘有请。”
“好,我马上就来。”于华应声道,并将拆到一半的药丸(粉)团成一团,胡乱塞进衣袖。
终于,又要和她谈心了吗?于华有些期待这次阚皇后会出什么招。
出乎她预料,这次阚皇后没有使任何绊子,就是客客气气地请她来喝杯茶。
“华儿,你在这里也住的不久了,感觉如何?可曾有感到不适应的地方?”阚皇后如同初次见面时那样亲切,拉着于华的手问道。
“谢谢娘娘关心。臣女觉得一切都好。”于华低头抿唇。
“喜欢就好。”
阚皇后向海棠招手:“海棠,你去看看陈太医到了没有。”
“是,娘娘。”海棠应声退下。
陈太医就是秋收宴上为她诊断伤势的那位太医,他是秦和安的人。
这次唤她前来的人可能不是阚皇后,而是能请的动她的那个背后之人。
看来,她能不能回去就看今晚的会面了。
不一会儿,海棠便带着陈太医快步走进来。
“臣,拜见皇后娘娘。”陈太医上前几步,颤颤巍巍地拜下。
“陈太医快快请起。你是皇上亲自请来的御医,本宫应该好好招待你一番才是。”阚皇后上前虚浮两把,待陈太医行完礼后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多谢皇后娘娘。”
“今日本宫唤你前来,是想让你为左相府嫡小姐再把一次脉,看看她这两日在本宫这里修养的怎么样。”阚皇后着重强调了“左相府嫡小姐”几个字,意在提醒他将要把脉的是什么人。
这些大人物做事怎么都喜欢推老头子我到前面打头阵啊,陈太医心中委屈,但不敢说。
他恭恭敬敬地行礼:“臣遵旨。”
秋收宴上于华的脉给他的印象很深。这个脉看似是正常人受到惊吓的脉,可是细细感受,却又暗藏玄机。
在宫中行走多年的经验让他养成不确定的事不乱说的习惯。所以他当时虽然心有疑虑,但谁都没说,只是把他能确定的部分当堂公布。
可今日再摸,当时那玄而又玄的感受却不见了。这个脉,只是些气血不足、熬夜过度之象,就连惊吓之象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也许那天是他摸错了吧。陈太医摇摇头,将疑虑压在心底。
“回皇后娘娘,于小姐的脉像已无大碍,想必是在皇后娘娘这里得到了极好的修养。”
得到这个回答,阚皇后喜笑颜开:“哦?如此甚好。”那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这个祸害送走、并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海棠,看赏。”
“是,皇后娘娘。”
“华儿,”阚皇后笑得越发慈祥,“你这两天在这里住着,可曾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