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怎么就成闹鬼了

    你知道吗?游春湖那里,有鬼。而且啊,那鬼还和贺太师家的嫡孙女有关!

    什么?你在哪听到的?真的假的!

    哎呀当然是真的!这两天大家都已经传遍啦。

    不知何时起,市井里流传开这样一种言论。贺莲气得把杯子砸在地上:“查!都给我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这么说本小姐。”“行了,把你那大小姐脾气收收。”何兰隽从容不迫地吹了吹杯中的茶沫,“要不是你有空子可钻,又怎么会出现流言。”

    “母亲,”贺莲本就又气又委屈,听到生母这么冷嘲热讽,简直急得快哭了,“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说女儿的。”什么饲养小鬼,家门不幸,有辱世风,那都是轻的,有些人甚至说她惊扰龙气!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何兰隽重重地把杯子摔在桌子上。“不就是你那天故意绕道游春湖,自己的马受惊不说,还还得三皇子的马也受惊了,甚至因此扰乱公务。”说到这,她也有些气了。

    贺莲被吓得一噎:“我这不是……想去看三皇子嘛。”“你还说,”何兰隽气的想拿手指头戳她脑袋,“要不是你这么傻得赶上着去找三皇子,至于给人钻这种空子吗?我就说这个三皇子不安好心,你还不相信。”

    一说到三皇子,贺莲就不干了:“三皇子怎么了,三皇子又温柔又帅气,还年轻有为,怎么就不好了?”在贺莲眼里,三皇子简直就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你……唉。”何兰隽本想训斥她一番,可又无从下口。三皇子这种,一看就有野心的男人,或许对于家族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对于女人来说从来都不会是良配。最好的就是像她父亲那种,事业小有成就而又无大作为的。不会让女人在外面吃亏,又不至于为了权谋忽视家庭。

    “秋月,送小姐回去吧。”正如其名,何兰隽是一个如兰花般清淡的女子,这种吵架的力气活,她做不来。

    “是,夫人。”看到何兰隽似乎有些累了,秋月也不敢多言,对贺莲摆出送客的手势:“小姐,请吧。”

    “母亲你……哎呀!”贺莲有心和何兰隽好好掰扯掰扯,顺便商量一下现在该怎么办。可是何兰隽摆明了不想理她。“算了,我的事我自己来。”她一跺脚,风风火火地冲出兰花院。就知道母亲只会说她不应该找三皇子。可母亲怎么就不想想,就凭贺家,要不是现在有个贺嫔,谁会瞧得起她们呢。她再不为她自己找点出路,等以后姑姑倒了,她还怎么在京城这个圈子里生存?岂不是和那些七品芝麻官家的小姐一样。

    回到自己屋里,贺莲冷静了下来。既然这件事是因三皇子手下的马突然发狂引起的,那她再接近那马一次,证明不是因为她马才发狂的就好了。“春儿,听说前两日珍味坊又出了一种新的糕点,你去帮我两盒回来。”“是,小姐。”

    长夏轻柔地给贺莲捏着肩膀:“小姐别气了。依奴婢看,此时必有蹊跷。要不然,前阵子七夕也有马发狂了,怎么就没人被说成妖女呢?”她们两人心知肚明,七夕的事根本不是意外。会出现那样的结果,都是她和三皇子一手推动的。“你是说,这件事也是人为的?”贺莲有些回味过来。

    “是啊。要不你看,那么多马匹发狂的事件,怎么偏偏小姐遇上的就是有鬼呢?”长夏循循善诱。“那你说,是谁?”谁会害本小姐呢?

    长夏眼神闪了闪,她想起三皇子交给她的任务:“要我说,是于小姐。”“她?”贺莲有些诧异,“虽然我怀疑她知道七夕的事是我干的,但是这件事不可能是她。表嫂平日里虽然对她很好,但是没给她那么大权力。况且她素来良善,不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

    “那还有谁呢?”贺莲陷入沉思。她嘴上否认了长夏的猜测,其实心里也是认同的。抛开外在的一切不谈,于华诋毁她的理由最足。除此以外,她实在想不到她最近得罪了什么人。这件事,就算不是于华做的,十有bā • jiǔ 也和她有关。

    不行,她得去见见她这个表妹。“长夏,你去帮我下帖,就说我上次未能赴约,内心愧疚,打算过两日再次登门拜访。”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