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

  “没有,想吃你,又吃不了,自然不高兴了。”

  “我不信,你是心里有事。”裴瑶不信她的鬼话,李乐兮一张嘴足以骗得死人还魂,活人想自杀。

  李乐兮仰面躺了下来,目光落在锦帐上,“公主殿下,你想招什么样的驸马?”

  裴瑶懵了,“驸马?”

  李乐兮一本正经道:“嗯,国师夜探星象,公主殿下命中带煞,需择一驸马来冲散煞气,算一算命格八字就可成婚。”

  “你就不能杀了百里沭?整日跟着我,就像狗皮膏药一样,天天脑门上挂个权欲的泡泡。”裴瑶终是生气了,她不喜百里沭,只盼着对方莫要出现在她面前,如今,可倒好,又来选驸马。

  “弄死她,很简单。”李乐兮酸涩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她捏着裴瑶肉肉的小脸,悄悄说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位合适的驸马。”

  “你弄死她,我就选驸马。”裴瑶弯着眼睛笑,并没有生气,因为,李乐兮自己更加生气。

  她笑了,也跟着仰面躺下,“我要选个貌美又武功高强的驸马,文可治国,武可□□,你说我能找到吗?”

  “有了我,你就会发现,他们都是些庸人,还是孬.种。”李乐兮不笑了,嘴里酸酸的,不高兴。

  裴瑶翻过身子,抱着她:“确实,那怎么办呢?我很喜欢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李乐兮想了想,不忍小东西这么想她,委曲求全道:“既然这样,我弄死百里沭,就得了。”

  李乐兮一面温柔地说着,一面不动声色地去褪她的衣衫,速度极快,裴瑶反应过来,就只剩下小衣了。

  她愣了下,“孝期,你忘了?”

  “我不碰你。”李乐兮理直气壮道,说完,手探.入不该探的地方。

  裴瑶颤了颤。

  ****  

  冬日里糖块定型很快,天色入黑,青竹就将外间晾晒的奶糖收入匣子里,她还没转回去,若湘匆匆来了。

  “姐姐,外间说国师来了。”

  青竹抱着糖匣子看向寝殿的方向,“两位主子歇息还没起来呢。”

  若湘点头:“那我去拒绝了。”

  “也是不成,我去问两位主子的意思。”青竹不敢随意做决定,国师不是寻常人,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去通传一声。

  隔着门去问,里面传来裴瑶懒散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榻上的李乐兮捏着裴瑶下颚上的嫩肉,“她来给你选驸马的。”

  “我弄.死她就不选了。”裴瑶感觉一阵困倦,但她没有去睡,而是找到自己的衣裳穿好,长发随意披散着,抱着迎枕走到外间。

  李乐兮提醒她一句:“穿鞋。”

  刚跨过殿门的百里沭听到这么一句话脚下一歪,整个人扑进殿,裴瑶吃惊:“国师为何行这么大的礼数。”

  一见面就五体投地,有些不大好吧。

  百里沭悻悻地爬了起来,目光落在裴瑶的脚上,一双莹白的小脚有些可爱,圆润的脚趾头更是涂着艳丽的颜色。她咽了咽口水,裴瑶可比楚元会玩多了,她看了一眼,淡然地走进去,“太女殿下的脚有些可爱,臣挺喜欢的。”

  裴瑶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趾头,哒哒哒又转回内殿,冲着李乐兮问:“我的鞋呢?”

  半晌后,裴瑶又走了出来,凝着百里沭:“无耻之徒。”

  数日前还要毒.死她,近日又来撩拨她。

  “臣对殿下一片欢喜罢了。”百里沭脸不红心不跳地看着裴瑶,如若无人走近她,眼中多了些笑容,道:“殿下不信吗?”

  “信啊,自然信。”裴瑶朝着里面看了一眼,而后慢慢悠悠地凑至百里沭的眼前,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粉嫩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过嫣红的唇角,这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百里沭蓦地脸红了起来,下意识后退两步,而裴瑶逼近一步,大有不亲到不罢休的地步。

  百里沭慌了,凝着与楚元一模一样的脸,她做不到自持,心口忽而噗通跳了起来。

  “国师,你的心跳加快。”裴瑶温柔道,她见到了百里沭头顶上的泡泡变成黄色,动了色.欲。裴瑶摸摸她的额头,道:“国师,你可比李姑娘实诚多了。”

  李乐兮从来不会动色.欲,与百里沭形成鲜明的对比。

  有此可见两人对她的感情,李姑娘是喜欢她,百里沭只是想睡她而已。

  百里沭心虚,她知晓自己在裴瑶面前泄露了心思,她失去了先机了,也不再藏着掖着,主动道:“殿下想一亲芳泽吗?”

  裴瑶眨眼,使出惯用的套路,眼内泅出一抹媚意,故作不解道:“是芳泽吗?我以为是臭水沟呢。”

  “殿下真可爱。”百里沭故意忽略裴瑶的话,抬手捏着她的下颚,主动将自己送了过去,“可爱的殿下不想放开自己吗?”

  “百里沭,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李乐兮径直走了出来,长发及腰,如瀑布散在肩际,她冷笑着看向百里沭:“剩下的一只手也不想要了?”

  百里沭立即松开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是殿下要亲我的。”

  裴瑶摇首:“不是,是她先说喜欢我的,我总得给个甜头嘛。”

  “打住,小殿下,人要脸树要皮呢,是你先勾.引臣的。”百里沭叹为观止,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裴瑶这么无耻的的,她后退两步,道:“臣奉陛下的旨意来给太女殿下送驸马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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