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战

  可宿元丝毫不慌,他一边防守一边捏起简化版本的破晓剑阵。

  原本的破晓剑阵能让整个演武场化为破晓炼狱,而在他简化过后,范围局限在了手中长剑之上,每一次挥剑都能看到阵阵火光萦绕。攻势大涨。

  琴巧安忍不住捏紧了奚渺的手:“宿元竟然这么强,剑阵精妙更改艰难,他不仅能改竟然还应用到了长剑之上,着实是天才。”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宿元,总觉得对方在君子翩翩的外表之下有一颗属于浪荡子的心,但也不妨碍她承认宿元的实力。

  奚渺撇嘴,若论天才,我们焰知才是天下第一的天才。

  不对不对,自己才是天下第一,焰知就第二吧。

  墨焰知身上仿佛有一种奇妙的开关,一遇到强的对手那道开关就自动开启,让他本身也变得更强。

  曾经领悟得不够到位的剑招在这一瞬间仿佛就融汇贯通了,剑气运行不畅的经脉节点也一一疏通,他整个人似乎已经要和手中剑何为一体,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之中。

  在此处,身为剑,剑为身,身边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只有激荡的剑气。

  他顺着这激荡的剑气闪转腾挪,时不时用手中之间掀起新的波澜,一切都是那么随心所欲,一切又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仿佛他天生就应该如此,仿佛这才是世界的原本模样。

  台下的观众不少嘴巴张得都比鸡蛋要大,是他们太没见识了,这是什么神仙比试啊,墨焰知怎么眼睛都闭上了?

  怎么这个人出剑仿佛越来越慢,可破绽却越来越少?这是不是不太符合常理啊?

  即使是知道内情的少数人也忍不住叹气,这就是天生剑体吗?说好的努力大家都一样,凭什么这个人就能和剑气圆融的合二为一。

  真是让人羡慕不来的天赋。

  宿元握着剑的手越来越紧绷,整个人都像一根绷紧的弹簧,他嫉妒得要发疯。

  他明明是最努力的那个人,他起床时天还没亮,入睡时整个宗门都鸦雀无声,他从未见过比他还要辛勤修炼的人,为什么那些靠着天赋吃饭的人却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超过他?

  宿元似乎忘了,原本上清打算亲自指导剑招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墨焰知。原本,他才是应当去修习炼器之道。

  是他用系统积分换来的这个机会,是他放弃了师尊为他选择的道路,强换了墨焰知的机缘,非要修习并不擅长的剑道。

  是他觉得剑修更符合他身为“男主”的身份,是他羡慕剑修的霸气威风,是他瞧不起炼器之道,觉得不过是替人打下手。

  一切的一切,皆为他的选择,他无人可以怪罪。

  可现在,他还是将一切怪到了墨焰知的头上。

  从他得到系统进入上清门之后,墨焰知就一直是宿元心中迈不过去的坎。墨焰知出身修炼世家,家境优渥,又拥有全天下最好的师尊。

  到后来,墨焰知还拥有了麒麟的垂青,得到了奚渺的喜爱。

  到底凭什么,凭什么他付出了一切却还是有人阻拦他登顶的道路?

  在看到墨焰知那圆融的剑意之后,宿元心中的怒气节节攀升,一口银牙都几乎要咬碎。

  他清醒的认识到,他还是大意了,他本以为必赢的局面如今却要输了。

  宿元用舌尖勾住藏于舌根的一粒丹药,咔嚓一声将其咬碎,瞬间,剑气再上一个台阶。

  即使隔着防护罩,那炽热的剑气都让观众们燥热难耐,不少人都忍不住拿出了扇子试图驱散这种炎热。

  那炽热剑气霸道极了,原本只是初见雏形的剑灵此时已经趋近完成,一只火红色的猫咪模样的透明剑灵跃然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奚渺:妈妈我好怕,我怀疑这人暗恋我。

  随便说点,其实天赋怎样都好啦,相信每个人都有擅长的东西,最少,我们大家都擅长平凡。不平凡的人生也不一定是人人都想要的,想想齐神,最羡慕平凡的我们,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