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茶葡提

  姜窈从里面探出脑袋:“是不是我订的餐到啦?”

  顾清河笑嗯一声。

  少女眼睛亮起:“那我们先吃饭吧好不好?”

  “好。”

  饭没吃多少,酒先喝下肚两杯。

  姜窈磨蹭着,拉长战线。

  有人敲门,顾清河开的门。

  外面的人像是递了东西进来。

  姜窈问了句:“什么呀?”

  顾清河走过来,将手上的东西摆在她面前。

  长方形的小盒子。

  但为什么是两个???

  炸弹从头上坠下,炸得姜窈再也坐不下,猛然起身。

  手掌按着冰凉的大理石桌面,半晌才找回声音,说:“我洗澡!”

  ……

  热水蒸腾,浴室里雾气弥漫。

  水流沿着肌肤滚落,“噼里啪啦”地作响。

  眼神瞥过置物架上的白色衬衫,姜窈瞥开眼。

  她有点晕。

  刚才在衣柜里拿睡衣看到顾清河的衬衫,鬼使神差地就拿了。

  现在——骑虎难下。

  她咬着唇,回到卧室。

  顾清河的视线落过来,头脑晕乎的她咽咽喉咙,问道:“好看吗?”

  好看吗?

  少女穿着白色衬衫,衣领松垮,掩过山丘,越过峰谷,露出那细长白嫩的大腿。长卷发微湿,慵懒地散在身后。

  水珠浸润了布料,若隐若现地透出其中曼妙的风光。

  男人的眸色越来越深,姜窈下意识蜷起脚趾。

  看他翻身下床,靠近,将她打横抱起。

  姜窈深呼吸,一口气还没吐出。

  风筒运行的嘈杂声响彻卧室。

  就、就这??

  她背对着顾清河,自然看不清他现在眼中那片缓慢破土的幽暗炙热。

  顾清河格外耐心地给她吹着头发。

  只是她发量多,一时半会吹不干。

  时间一长,脚尖到小腿一截便麻得受不了。

  姜窈稍稍起身,移开小腿,一屁股坐在床上。

  暖风吹着,血液里的酒精在逐渐起作用。

  姜窈喉咙有些干了,身体也有点不稳。

  身后吹风筒的声音停止,她听见一声‘咔哒’声,像是吹风筒碰上床头柜时发出的声音。

  然而身后毫无动静。

  她侧过头,瞄见一片幽暗的黑色沼泽里。

  几乎将她溺毙。

  下一秒姜窈被顾清河扣着下巴扳过。

  迎上他攻城略地似的吻。

  姜窈感觉自己脑袋越来越晕,反手抓着他的小臂,无力地挂着。

  顾清河边吻,边单膝跪上床。

  手臂绕过少女的腰,带着她贴向自己。

  姜窈的手彻底失力气落下,指尖擦着他小臂的肌肤滑下,勾着他腕上的腕带。

  熟悉的沐浴ru 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而这个味道是从他喜欢的人身上散发出来。

  这样的信息点,刺激着肾上腺素的攀升,挑起血液里潜藏的那点暗色因子。

  被亲得呜咽出声,来不及咽下的被顾清河用指腹擦。

  他稍稍松开她,给她呼吸的空间。

  滚烫的唇落在她的耳垂上。

  “还好?”

  扣着下巴的手松了力度,白嫩的肌肤上一片红。

  少女两眼迷蒙,无意识地收紧手指,把环在腰上的手当做唯一的支撑点。

  胸口剧烈起伏。

  重新获得氧气,姜窈才像是落回来,她侧过头:“顾清河。”

  “嗯,我在。”顾清河垂着眼,一点一点地吻着少女的颊。

  吻从侧颊开始往后蔓延,吻过耳廓,向下滑。

  然后咬住那颗今天无数次照顾过的耳垂。

  每一次轻咬都足以让她颤抖。

  被舔吻的耳垂像是被咬开个小口,力气从那一处尽数流失。

  姜窈吸气,反手摸顾清河的下巴。

  想把人推开。

  反而被他单手握住,勾在自己的颈上。

  “别急。”

  酒精不断在血液中起着作用。

  她回过头,主动寻到顾清河的唇。

  从交往到现在,她和顾清河之间不知接了多少个吻。

  但每一次都能给她新的感受。

  胸前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姜窈偏头躲开,低下眼,就看见他修长的手指正捻起纽扣,推出扣眼,一寸一寸的露出其下的雪色的肌肤。

  “顾清河!”她有些慌乱地抓紧男人的手腕,尾音颤抖。

  他没有再往下,只是停在她的腰间。

  耳朵被亲了亲,男人极度沙哑的声音响起:“我洗澡。”

  “不是。”姜窈收起手,连咽几次喉咙,才轻声道,“你轻点。”

  下巴再次被扳过,顾清河这次吻得又凶又重。

  比之前几次要凶,瞬间抽干她肺里的空气,带来窒息的感觉。

  ……

  十二月的夜晚,寒风呼啸而过,刮着窗柩“咔嗒”作响。

  缠进夜幕下的黑,看一眼都牙齿打颤。

  室内却截然不同。

  温暖的,甚至是滚烫的,都是荷尔蒙作祟的味道。

  朦胧间,姜窈听见“刺啦——”声作响。

  明明是凉的,却偏偏像是水入油锅,那瞬间噼里啪啦地炸开了花。

  手掌推开,手指却又勾着,说是拒绝,倒更像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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