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医生说完要往外走,临到门口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意味不明看了两人一秒,认真劝道:“那个……床/事也克制着点。”

    蔺言:“!!!”

    真不用这么贴心啊!

    说完医生就出去了,纪绥低头看向蔺言,发现他耳朵已经红透了。

    纪绥重新蹲下,再次察看了一番他的伤口,轻声问道:“还疼吗?”

    蔺言摇摇头:“不疼了。”

    说不疼其实是真的,但蔺言眼睛还没消肿,很容易给人造成他是在勉强自己的错觉。

    纪绥垂眸,没再说话。

    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但蔺言没敢多问。

    一路被纪绥抱回酒店,碰见不少人,回头率超高,蔺言觉得莫名羞耻,脸红了半边,只能埋在纪绥怀里企图遮掩。

    纪绥常年健身,蔺言见过他没穿上衣的样子,知道他身上肌肉不少,但这么亲密接触时,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成熟男人的安全感。

    随着走路时身体的起伏,蔺言总能隐约感觉到纪绥硬硬的腹肌在他腰部磨蹭,搞得他瘙/痒难耐。

    但纪绥好像没什么感觉,一路板着个脸,都没什么表情变化。

    回到酒店,纪绥将他小心翼翼放到床上。

    蔺言一脸惊奇:“?”

    没等他问出口,纪绥解释道:“今天可以睡床。”

    蔺言吸了吸鼻子。

    太感动了呜呜呜!

    原来受伤还可以享受到比总裁还高贵的至尊vip待遇!

    蔺言沉浸在感动的世界不可自拔,纪绥忽然又开了口:“要洗澡吗?”

    洗澡?!

    蔺言呆滞两秒。

    他腿脚不便,当然不能自己洗,那就只能让纪绥帮他洗……

    停!

    堂堂霸总怎么能帮他洗澡?!他那双手可是签过亿万合同的金贵手,怎么能屈尊给他一个小炮灰洗澡?

    蔺言想都不敢想,连忙摇头:“不用!”

    别的倒没什么,就是怕折寿。

    纪绥默了默,欲言又止,倒也没说什么。

    他转头从衣柜拿出睡衣和浴巾,正要走进浴室,脚步忽然一顿。

    蔺言秒懂,立即倒在床上用被子遮住全部视线。

    从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有点轻闷:“我保证不会偷看的!”

    纪绥轻笑了声,也没多说,还是进去了。

    淋水声渐渐响起,窝在被子里的蔺言一直在“不能偷看”和“就瞄一眼”当中挣扎。

    等他还没挣扎出个结果来,水声就已经停止了。

    纪绥穿着丝绸睡衣出来,身上带着一股水汽,看着就很神清气爽。

    他转身走向蔺言这几天一直睡的沙发。

    犹豫了半分钟,蔺言还是没忍住开了口:“纪,纪先生,其实我们可以一起睡这张床……”

    怎么说也是纪绥把他从海滩抱回来,总不好真让他睡那么小一张沙发吧。

    纪绥脚步顿住,侧头看向蔺言。

    他此刻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乌亮的眼睛,两只手紧紧抓着被子,活像一只从洞里露出半个头的小鼹鼠。

    简直可爱到爆炸!

    纪绥整个人僵住,呼吸开始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