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观影体(24) 谁比谁更会忽悠
正道们,“……”
自从进入了这方空间,他们就一直在被打脸打脸不停的打脸。
“你这也不能一杆子打死一船人,我感觉我们没那么笨。”有人委屈巴巴小声嘟囔。
“就是。”
“别的不说,天机石里我们可没参与对揽风楼的追杀。”
阿念头顶堆满了问号,“……”
他们这是在对她解释吗?
之前进来时对她横眉冷对,又怕又惧又厌恶,现在要么一个个脑袋渣的和鸵鸟似的,要么和受气小媳妇一样偷眼看她,这群正道的脑子是不是傻了?
“知耻者近乎勇。”坐在她身侧许久没有出声的冷玉轻声呢喃。
秦盟主叹道,“上天让我们有这番机缘,不就是为了改变悲剧,拨乱反正,若执迷不悟就浪费了此番机缘。”
他发现除了未来的这些当事人进来的大多都是年轻人,就算是一些门派的掌门也是性格豁达能够听取别人意见的那种,那个选他们进来的声音,用心可见良苦。
(白雾渐渐散去,云归低头盯着徐徐流动的河水,眸光幽暗。
离开天危教后他立刻联络了清河派的人,只是云归的这些朋友分隔两地,事态的变化又犹如天边的风云不可掌控。
如果等到他和清河派的大部队会和,这些人的骨头怕都已经碎成渣了。
所以他直接让阎喜和他一起动身,先就近赶往碧心斋,阎喜在出发前按照他的吩咐点了几名好手同时前往清虹郡。
清河派的大部队又分成两波在来援的路上,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多少有些杞人忧天。
就算揽风楼楼主认罪,就算碧心斋勾结天危教的罪名被扣实,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但事实证明他的这个决定没有错,只可惜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或许真是命数天定,就……只差了一个白日。
云行垂目凝视着徐徐流动的河水,神色漠然。
不过当下更重要的是应该怎么合理的让叶冬别和陆简苏绝他们汇合,总不能又说是掌门故交吧?
云行陷入沉思。
碧心斋一行人没敢在路上耽误太久,短暂调整休息后又匆匆赶了一天的路。
直到深夜离开山林,在一处城郊破庙宿下。
叶冬别倚在破庙的石柱旁压抑的低咳了几声,他身上的伤接连不断,根本没有调整的时间,加上休息不好,整个人无比憔悴疲惫。
小师弟凑在他身边担忧的看着他,不时跑出庙外不远处的小溪旁打湿巾帕帮他擦因为发热渗出的冷汗。
云行从外面走进来,身上沾染了很重的露水气,他将手里的草药递给又匆匆跑回来的小师弟,“将这草药捣烂敷在他的伤口上,止血消炎的,还有这个树根清洗干净了让他含在嘴里,可以降热。”
小师弟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小云哥哥你真厉害!”
云行神色少见的柔和了一瞬,抬手似乎想摸摸他的头,迟疑片刻又将手放下,“去吧。”
小师弟忽闪着大眼睛又跑了出去。
叶冬别又咳了几声,抬眸看着云行,他在这个黑衣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很熟悉的东西,可具体细思的时候又抓不住思绪。
“多谢你。”
云行淡淡点了下头,“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
叶冬别苦笑了一下,没有第一时间应声。
不过短短几日,这个少年身上的活力劲被消磨的一干二净,就算他的身体痊愈,就算他的精神振作起来,有些东西到底也已经改变了。
云行比任何人都能明白这种改变所带来的痛苦,但是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不会再为任何人叹息了。)
叶冬别看着未来的自己也看着云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庆幸和感激在心头涌动,还好他们拥有这次奇遇还好他们还能去改变一切。
可不断庆幸与后怕的时候,还有一种莫大的悲哀将他笼罩了。
他们这些人能够改变这个悲惨的未来,可云行他们却无法逆转过去,无法逆转那个一直在地狱里挣扎生存的过去。
他心头一酸,忍不住去看云归。
云归正眼泪汪汪的盯着天机石,“哇,冬冬哥也太惨了!”
叶冬别,“……”
虽然但是你为什么也开始叫我冬冬了!
(阎喜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他虽然胖身姿却格外灵活,脚步落地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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